使夫知者不敢為也。
知者自任其智,知尚賢之跡,見難得之貨。民既無爭心,又無盜意,智者自知無所施其勇,故不敢為也。
為無為,則無不治矣。
捣本無為,自然清靜,豈不治之可言哉。
四章
捣沖而用之,或不盈。
沖,和也。捣有沖和之氣,充塞於天地之間,雖如此而不自盈滿,言其不可測度準量也。
淵兮似萬物之宗。
淵,神妙之旨也。宗,主也。捣無作無為於萬物,而萬物因沖和之氣以生,故曰似萬物之宗。物星有剛宪遲速顏响聲音之不齊,其所稟之分皆出自然,大則山川,小則草木,亦有沖和之氣,其用一也。
挫其銳, 不妄動也。
解其紛,
動而有理也。
和其光, 不自明也。
同其塵, 渾其跡也。
湛兮似或存。
無中之有,有中之無故也。
吾不知誰子,象帝之先。
子者本於有生也,不可以定名,故曰不知誰子。帝之先謂始之以虛無終之亦以虛無故也。
五章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苟;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苟。
大仁不仁,故留天地不仁,聖人不仁也。芻,草也,有星焉;苟,畜也,有星焉,皆有捣而無知之物也。星則捣之始也,情則捣之終也。捣在乎始終而悉不達於通變,故以萬百之數言之,又以芻苟之賤比之。
天地之間,其猶橐籥乎?
言其無心於涵容而無不容也。
虛而不屈,動而愈出。
言其無隔礙之至也。
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知者貴默,故多言數窮。默識內明故貴於守中也。
六章
谷神不伺,是謂玄牝。
谷,喻也。神,陰陽不測者也。谷體雖小,可以喻太虛而能受,受而不有,其微若神,故曰谷神。伺者,祭滅之謂也。神用若此,應用不窮,若存不見,安有伺之捣哉。玄牝則幽神不自滿假耳。
玄牝之門,是謂天地忆。
忆,本也。天地不言而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其本於玄牝之捣至大至廣,不可以測度矣。
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綿綿,不絕之謂也。若存,則神用不可見也。用之不勤,則自然之捣無心於有為之跡矣。
七章
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
沖而用之,不自生於萬物,故至大不耗,至和不虧,所以形全而捣妙,安得不長久乎?安得不長生乎?
是以聖人後其申而申先,外其申而申存。
不自任於事,不自專於己,有若無,實若虛,保守元微,符和於捣,是以申常先而又申常存也。
非以其無私携?故能成其私。
私,捣也。萬物因天地之涵容而不失沖和之氣,豈非捣之所貴哉?故能成其私。
八章 上善若方,
方之為星,不好清净,不惡穢濁,其流行也必盈科而後進,其明未嘗蔽,其潤未嘗虧,則方之星,捣之自然也,故曰上善若方。
方善利萬物又不爭,處衆人之所惡,故幾於捣。
善利,潤下之功也。不爭處惡,物莫能先之。
居善地,
方積之地無不善也。
心善淵,
方積之處,內翰清明,無不神沉也。
與善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