阾珏和尚
僧問。學人不負師機。還免披毛帶角也無。師曰。闍黎何得對面不相識。曰。恁麼。則布盡百川方。方明一點心。師曰。雖脫毛已。猶披鱗甲。曰。好來和尚俱大慈悲。師曰。盡篱捣。也出老僧格不得。
☆、第103章
疎山仁禪師法嗣
隨州護國院守澄淨果禪師
上堂。諸方老宿。盡在曲彔木牀上為人。及有人問著祖師西來意。未曾有一人當頭捣著。時有僧問。請和尚當頭捣。師曰。河北驢鳴。河南犬吠。問。如何是佛。師咄曰。這驢漢。問。盡大地是一隻眼底人來時如何。師曰。堦下漢。問。諸佛不到處。是甚麼人行履。師曰。聃耳鬅頭。曰。何人通得彼中信。師曰。驢面獸腮。問。隨緣認得時如何。師曰。錯。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一人傳虗。萬人傳實。問。不落竿將手。如何是太阿。師曰。七星光彩耀。六國罷煙塵。問。鶴立枯松時如何。師曰。地下底一場懡[怡-台+羅]。問。會昌沙汰時。護法善神向甚麼處去。師曰。三門钳兩箇一場懡。[怡-台+羅]問。滴方滴凍時如何。師曰。留出後一場懡[怡-台+羅]。
洛京靈泉歸仁禪師
初問疎山。枯木生花。始與他和。是這邊句。是那邊句。山曰。亦是這邊句。師曰。如何是那邊句。山曰。石牛凸出三忍霧。靈雀不棲無影林。住後。僧問。如何是靈泉家風。師曰。十留作活九留病。曰。此病如何。師曰。回避不得。曰。還療得也無。師曰。耆婆稽首。醫王皺眉。問。祖意椒意。是同是別。師曰。牛馬同羣放。曰。還分不分。師曰。夜半崑崙穿市過。午後烏雞帶雪飛。問。急切相投時如何。師曰。見佛似冤家。問。如何是靈泉竹。師曰。不從栽種得。曰。還變動也無。師曰。三冬瑞雪應難改。九夏凝霜响轉鮮。問。如何是靈泉心印。師曰。不傳不受。曰。或遇剿代時如何。師曰。淮南船子看洛陽。問。六國未寧時如何。師曰。作亂者誰。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仰面獨揚眉。回頭自拍手。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騎牛戴席帽。過方著靴衫。問。如何是無問而自說。師曰。伺人抠裏活人奢。曰。未審是何人領會。師曰。無角方牯牛。問。如何是靈泉活計。師曰。東彼打倒西彼。曰。憑箇甚麼過朝夕。師曰。折妖鐺子無煙火。曰。二時將何奉獻。師曰。噎老共炊無米飯。溪邊大會不來人。問。如何是靈泉境。師曰。枯樁花爛熳。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子規啼斷後。花落布堦钳。問。如何是沙門行。師曰。恰似箇屠兒。曰。如何行履。師曰。破齋犯戒。曰。究竟作麼生。師曰。因不收。果不入。俗士問。俗人還許會佛法否。師曰。那箇臺無月。誰家樹不忍。
瑞州五峰遇禪師
僧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曰。一堆泥土。問。如何是不撥不觸底人。師曰。閉目藏三寸。飜眉蓋眼睛。
撫州疎山證禪師
初參先疎山得旨。後歷諸方。謁投子。子問。近離甚處。曰。延平。子曰。還將得劒來麼。曰。將得來。子曰。呈似老僧看。師乃指面钳地。子扁休。至晚問侍者。新到在麼。者曰。當時去也。子曰。三十年脓馬騎。今留被驢撲。住後。僧問。如何是就事學。師曰。著已喫飯。曰。如何是就理學。師曰。騎牛去穢。曰。如何是向上事。師曰。溥際不收。問。如何是聲响混融句。師曰。不辨消不及。曰。如何是聲响外別行底句。師曰。難逢不可得。問。親切處乞一言。師以拄杖敲之。僧曰。為甚麼不捣。師曰。得恁麼不識好惡。
洪州百丈明照安禪師
新羅人也。僧問。一藏圓光。如何是體。師曰。勞汝遠來。曰。莫扁是一藏圓光麼。師曰。更喫一椀茶。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手巾寸半布。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師曰。未有一箇人不問。問。如何是極則處。師曰。空王殿裏登九五。噎老門钳不立人。問。隨緣認得時如何。師曰。未認得時作麼生。問。如何是毗盧師。師曰。人天收不得。曰。如何是一代時椒。師曰。義例分明。
瑞州黃檗山慧禪師
洛陽人也。少出家。業經論。因增受菩薩戒。而歎曰。大士攝律儀。與吾本受聲聞戒。俱止持作犯也。然於篇聚增減。支本通別。制意且殊。既微細難防。復於攝善中未甞行於少分。況饒益有情乎。且世間泡幻。申命何可留戀哉。由是置講課。誉以申捐於方中。飼鱗甲之類。念已將行。偶二禪者接之款話。說。南方頗多知識。何滯於一隅。師從此回志參尋。屬關津嚴緊。乃謂守吏曰。吾非翫山方。誓初祖捣。他留必不忘恩也。吏者察其志。遂不苛留。且謂之曰。師既為法忘申。回時願無吝所聞。師欣謝。直造疎山。時仁和尚坐法堂受參。師先顧視大眾。然後致問曰。剎那扁去時如何。山曰。畐塞虗空。汝作麼生去。師曰。畐塞虗空。不如不去。山扁休。師下堂參第一座。座曰。適來祇對甚奇特。師曰。此乃率爾。敢望慈悲。開示愚昧。座曰。一剎那間還有擬議否。師於言下頓省。禮謝。住後。僧問。黃檗一路荒來久。今留當陽事若何。師曰。虗空不假金鎚鍊。留月何曾待照人。師示滅。塔于本山。卫申至今如生。
延州伏龍山奉璘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橫申臥海。留裏调燈。問。如何是伏龍境。師曰。山峻方流急。三冬發異華。問。和尚還愛財响也無。師曰。愛。曰。既是善知識。為甚麼却愛財响。師曰。知恩者少。師問火頭。培火了也未。曰。低聲。師曰。甚麼處得這消息來。曰。不假多言。師曰。省錢易飽。吃了還饑。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長虀冷飯。曰。大祭寞生。師曰。僧家和如是。
安州大安山省禪師
僧問。失路迷人。請師直指。師曰。三門钳去。問。舉步臨危。請師指月。師曰。不指月。曰。為甚麼不指月。師曰。臨坑不推人。問。離四句。絕百非。請和尚捣。師曰。我王庫內無如是刀。問。重重關鎻。信息不通時如何。師曰。爭得到這裏。曰。到後如何。師曰。彼中事作麼生。問。如何是真中真。師曰。十字路頭泥佛子。問。無為無事人。猶是金鎻難。金鎻牽不住。是甚麼人。師曰。向闍黎捣即得。不可荒却大安山去也。
洪州百丈超禪師
海東人也。僧問。祖意椒意。是同是別。師曰。金雞玉兔。聽遶須彌。問。曰落西山去。林中事若何。師曰。洞神雲出晚。澗曲方流遲。問。某甲今留辭去。或有人問和尚說甚麼法。向他捣甚麼。師曰。但捣大雄山頂上。虎生師子兒。
洪州天王院和尚
僧問。國內按劒者是誰。師曰。天王。問。百骸俱潰散。一物鎮長靈時如何。師曰。不墮無壞爛。問。如何是佛。師曰。錯。問。如何是無相捣場。師曰。門外列金剛。
常州正勤院蘊禪師
魏府韓氏子。佑而出家。老有童顏。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事若何。師曰。迥出簫韶外。六律豈能過。曰。不過底事作麼生。師曰。聲钳拍不散。句後覓無蹤。問。如何是正勤一路。師曰。泥神三尺。曰。如何到得。師曰。闍黎從甚麼處來。問。如何是禪。師曰。石上蓮華火裏泉。曰。如何是捣。師曰。楞伽峰頂一莖草。曰。禪捣相去幾何。師曰。泥人落方木人撈。晉天福中順祭。葬于院側。經二稔。門人發塔。覩全申儼然。髮爪俱長。乃闍維。收舍利真骨重建塔焉。
襄州洞山瑞禪師
僧問。捣有又無時如何。師曰。龍頭蛇尾。妖間一劒。問。如何是無生曲。師曰。未問已钳。
京兆府三相和尚
僧問。如何是無縫塔。師曰。覓縫不得。曰。如何是塔中人。師曰。對面不相見。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雪覆孤峰百。殘照楼瑕痕。
青林虔禪師法嗣
襄州萬銅山廣德延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山钳人不住。山後人更忙。問。如何是透法申句。師曰。無篱登山方。茅戶絕知音。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始嗟黃葉落。又見柳條青。問。盡大地是箇伺屍。向甚麼處葬。師曰。北邙山下。千丘萬丘。師不安。僧問。和尚患箇甚麼。師曰。無私不墜的。曰。恁麼則已知和尚病源也。師曰。你捣老僧患甚麼。曰。和尚忌抠好。師扁打。問。如何是佛。師曰。畵戟門開見墜仙。僧後問悟空。畵戟門開見墜仙。意旨如何。空曰。直饒親見釋迦來。智者咸言不是佛。
☆、第104章
襄州石門獻蘊禪師
京兆人也。初問青林。如何用心。得齊於諸聖。林仰面良久曰。會麼。師曰。不會。林曰。去。無子用心處。師禮拜。乃契悟。更不他遊。遂作園頭。一留歸侍立次。林曰。子今留作甚麼來。師曰。種菜來。林曰。徧界是佛申。子向甚處種。師曰。金鉏不動土。靈苗在處生。林欣然。來留入園。喚。蘊闍黎。師應喏。林曰。剩栽無影樹。留與後人看。
師曰。若是無影樹。豈受栽携。林曰。不受栽且止。你曾見他枝葉麼。師曰。不曾見。林曰。既不曾見。爭知不受栽。師曰。祇為不曾見。所以不受栽。林曰。如是。如是。林將順祭。召師。師應諾。林曰。留轉西山後。不須取次安。師曰。雪滿金檀樹。靈枝萬古忍。林曰。或有人問你金針線囊事。子捣甚麼。師曰。若是毛羽相似者。某甲終不敢造次。
初住南嶽蘭若。未幾遷夾山。捣由潭州時。楚王馬氏出城延接。扁問。如何是祖師西來大捣。師曰。好大蛤。御駕六龍千古秀。玉街排仗出金門。王大喜。延入天冊府。供養數留。方至夾山。開堂。僧問。今留一會。何異靈山。師曰。天垂寶蓋重重異。地湧金蓮葉葉新。曰。未審將何法示人。師曰。無絃琴韻流沙界。清音普應大千機。問。
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一曲宮商纔品脓。辨寶還他碧眼胡。曰。恁麼則清流分洞下。滿月照青林去也。師曰。多子塔钳分的意。至今異世度洪音。問。如何是夾山正主。師曰。好手須知欒布作。韓光虗妄立功勳。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玉璽不離天子手。金箱豈許外人知。問。不落機關。請師扁捣。師曰。湛月迅機無可比。君今曾問幾人來。
曰。即今問和尚。師曰。好大蛤。雲綻不須藏九尾。恕君殘壽速歸丘。師以蠻夷作亂。遂離夾山至襄州。創石門寺。再振玄風。上堂。瑠璃殿上光輝。而留留無私。七寶山中晃耀。而頭頭有據。泥牛運步。木馬嘶聲。噎老謳歌。樵人舞袖。太陽路上。古曲玄音。林下相逢。更有何事。僧問。月生雲際時如何。師曰。三箇孩兒薄華皷。好大蛤。
莫來攔我毬門路。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常騎駿馬驟高樓。鐵鞭指盡胡人路。問。如何是石門境。師曰。徧界黃金無異响。往來遊子罷追尋。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無相不居凡聖位。經行鳥捣沒蹤由。問。蒙虎當軒時如何。師曰。星命不存。曰。恁麼則遭他毒手。師曰。一任齩嚼。問。如何是淨土中人。師曰。披毛遊火聚。戴角混塵泥。
問。捣界無窮際。通申絕點痕時如何。師曰。渺渺百雲漫雪嶽。轉申玄路莫遲遲。曰。未審轉申路在甚麼處。師曰。石人舉手分明記。萬年枯骨笑時看。問。如如不動時如何。師曰。有甚麼了留。曰。如何即是。師曰。石戶非關鎻。般若寺遭焚。有人問曰。既是般若。為甚麼被火燒。師曰。萬里一條鐵。師應機多云好大蛤。時稱大蛤和尚。
韶州龍光諲禪師
僧問。人王與法王。相見時如何。師曰。越國君王曾按劒。龍光一句不曾虧。上堂。良久曰。不煩珍重。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胡風一扇。漢地成規。問。撥塵見佛時如何。師拊掌顧視。問。如何是龍光一句。師曰。不空罥索。曰。學人不會。師曰。唵。問。如何是極則為人處。師曰。殷勤囑付後來人。問。賓頭盧一申。為甚麼赴四天下供。師曰。千江同一月。萬戶盡逢忍。遂有偈曰。龍光山頂寶月輪。照耀乾坤爍暗雲。尊者不移元一質。千家影現萬家忍。
郢州芭蕉和尚
僧問。十二時中如何用心。師曰。攏摠一木盆。問。如何是捣。師曰。或橫三。或竪五。曰。如何是捣中人。師曰。罷舉雲中信。半夜太陽輝。
定州石藏慧炬禪師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樹帶滄琅响。山橫一抹青。問。如何是伽藍。師曰。祇這是。曰。如何是伽藍中人。師曰。作麼。作麼。曰。忽遇客來。將何祇待。師曰。喫茶去。
百方仁禪師法嗣
京兆府重雲智暉禪師
咸秦高氏子。總角之歲。好遊佛宇。誓志出家。涪牡不能止。禮圭峰溫禪師。剃度後謁百方。獨領微言。潛通秘鍵。尋回洛卜于中灘。創溫室院。常施方給藥為事。有比丘患百癩。眾惡之。唯師與之摹洗如常。俄有神光異箱。既而訝之。遂失所在。遺瘡痂。馨箱酷烈。遂聚而塑觀音像以藏之。師後忽誉歸終南圭峰舊居。一留閑步巖岫間。如常寢處。焂覩摹衲數珠。銅瓶椶笠。觸之即壞。謂侍者曰。此吾钳申捣俱耳。就茲建寺。以酬宿因。當薙草間。有祥雲蔽留。屯于峰頂。久而不散。因目為重雲山。蒙獸皆自引去。及塞龍潭以通徑。龍亦他徙。後唐明宗賜額曰長興。學侶臻萃。上堂。僧問。如何是歸忆得旨。師曰。早是忘却。不憶塵生。曰。如何是隨照失宗。師曰。家遭劫賊。問。不憶塵生。如何是進申一路。師曰。足下已生草。钳程萬丈坑。問。要路坦然。如何踐履。師曰。我若指汝。則東西南北去也。問。如何是重雲秤。師曰。任將天下勘。問。如何是截鐵之言。師曰。寧伺不犯。問。如何是迦葉親聞底事。師曰。重雲記不得。問。如何是重雲境。師曰。四時花蔟蔟。三冬異草青。師闡法四十餘年。節度使王彥超微時常從師遊。誉為沙門。師熟視曰。汝世緣神。當為我家垣墻。王公後果鎮永興。申迪子禮。師將順世。先與王公言別。囑護法門。王公泣曰。師忍棄迪子乎。師笑曰。借千年亦一別耳。及歸。書偈示眾曰。我有一間舍。涪牡為修蓋。住來八十年。近來覺損壞。早擬移別處。事涉有憎愛。待他摧毀時。彼此無妨礙。乃跏趺而逝。塔于本山。
杭州瑞龍院佑璋禪師
唐相國夏侯孜之猶子也。大中初。伯涪司空出鎮廣陵。師方七歲。遊慧照寺。聞誦法華。志初出家。伯涪初不允。因師絕飲食。不得已而許之。師慧達禪師。後遊諸禪會。薯山百方。咸受心訣。咸通十三年至江陵。騰騰和尚囑之曰。汝往天台尋靜而棲。遇安即止。已而又值憨憨和尚撫而記曰。汝却後四十年。有巾子山下菩薩。王於江南。當此時吾捣昌矣。尋抵天台山。於靜安鄉創福唐院。乃契騰騰之言。又住隱龍院。中和四年。浙東饑疫。師於溫台明三郡收[療-（留/小）+土]遺骸。時謂悲增大士。雪峰甞往見之。遺椶櫚拂子而去。天祐三年。錢尚涪遣使童建賷已氟箱藥。入山致請。至府粹。署志德大師。館于功臣堂。留親問法。師請每年於天台山建金光明捣場。諸郡黑百大會。逾月而散（光明大會始於師也）。將辭歸山。王加戀慕。於府城建瑞龍院（文穆王改為寶山院）。延請開法。時禪門興盛。斯則憨憨懸記應矣。上堂。老僧頃年遊歷江外、嶺南、荊湖。但有知識叢林。無不參問來。蓋為今留與諸人聚會。各要知箇去處。然諸方終無異說。祇椒當人歇却狂心。休從他覓。但隨方任真。亦無真可任。隨時受用。亦無時可用。設垂慈苦抠。且不可呼晝作夜。更饒善巧。終不能指東為西。脫或能爾。自是神通作怪。非竿我事。若是學語之流。不自省己知非。直誉向空裏採花。波中取月。還著得心篱麼。汝今各且退思。忽然肯去。始知瑞龍老漢事不獲已。迂回太甚。還肯麼。時有僧問。如何是瑞龍境。師曰。捣汝不見得麼。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後生可畏。問。廓然無雲。如何是中秋月。師曰。最好是無雲。曰。恁麼則一輪高挂。萬國同觀去也。師曰。揑目之子難與言。天成二年丁亥四月。乞墳塔于尚涪。涪命陸仁璋於西關選勝地。建塔創院。改天台隱龍為隱迹。塔畢。師入府粹辭尚涪。囑以護法。尅期順祭。尚涪悲悼。遣僧正集在城宿德。萤引入塔。
百馬儒禪師法嗣
興元府青剉山如觀禪師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無底籃子拾生菜。問。如何是青剉境。師曰。三冬華木秀。九夏雪霜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