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朴子TXT免费下载/葛洪/全集最新列表

时间:2026-06-09 15:41 /衍生同人 / 编辑:紫瞳
经典小说抱朴子是葛洪倾心创作的一本阵法、洪荒流、修真武侠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之者,得之,服之,内容主要讲述:薄朴子曰:「设有伺罪,而人能救之者,必不为之...

抱朴子

核心角色:之者,服之,则不,得之,以不

小说篇幅:中篇

阅读指数:10分

《抱朴子》在线阅读

《抱朴子》精彩预览

朴子曰:「设有罪,而人能救之者,必不为之吝劳而惮卑辞也,必获生生之功也。今杂猥士之辈,不得金丹大法,必不得生可知也。虽治病有起之效,绝谷则积年不饥,役使鬼神,坐在立亡,瞻视千里,知人盛衰,发沈祟于幽翳,知祸福于未萌,犹无益于年命也,尚行请,耻事先达,是惜一之屈,而甘罔极之,是不见事类者也。古人有言曰,生之于我,利亦大焉。论其贵贱,虽爵为帝王,不足以此法比焉。论其重,虽富有天下,不足以此术易焉。故有王乐为生鼠之喻也。夫治国而国平,治生,非自至也,皆有以致之也。惜短乏之虚名,耻师授之蹔劳,虽不愚,吾不信也。今使人免必而就戮刑者,犹欣然喜于去重而即,脱炙烂而保视息,甘其苦,过于更生矣。人但莫知当,故不暂忧耳。若诚知之,而刖劓之事,可得延期者,必将为之。况但躬洒扫,执巾竭于胜己者,可以见之不,亦何足为苦,而蔽者惮焉。假令有人,耻迅走而待火之烧爇,逃风而致沈溺于重渊者,世必呼之为不晓事也,而咸知笑其不避灾危,而莫怪其不畏实祸,何哉?」

朴子曰:「昔者之着书多矣,莫不务广浮巧之言,以崇玄虚之旨,未有究论生之阶径,箴砭为之病,如吾之勤勤者也。实令迷者知反,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坠井引绠,愈于遂没。但惜美疢而距恶石者,不可如何耳。人谁无过,过而能改,月之蚀,睎颜氏之子也。又使将来之好生者,审于所托,故竭其忠告之良谋,而不饰丽之言,言发则指切,笔下则辞,惜在于生而折抑耳,何所索哉?」

朴子曰:「念学艺养生者,随师不得其人,竟无所成,而使之有志者,见彼之不得生,因云天下之果无仙法也。凡自度生,必不能苦约己以修玄妙者,亦徒竿禄之业,退无难老之功,内误其,外沮将来也。仙之可学致,如黍稷之可播种得,甚炳然耳。然未有不耕而获嘉禾,未有不勤而获生度世也。」

朴子内篇卷之十五

杂应

或曰:「敢问断谷人可以生乎?凡有几法,何者最善与?」朴子答曰:「断谷人止可息肴粮之费,不能独令人生也。问诸曾断谷积久者云,差少病,胜于食谷时。其朮及饵黄精,又禹余粮,三,令人多气,堪负担远行,申顷不极。其诸石药,一守中十年五年者及符饮神辈,但为不饥耳,屉篱不任劳也。

书虽言生,肠中当清;得不,肠中无滓。又云,食草者善走而愚,食者多而悍,食谷者智而不寿,食气者神明不。此乃行气者一家之偏说耳,不可孤用也。若誉氟金丹大药,先不食百许。若不能者,正尔之,但得仙小迟耳,无大妨也。若遭世荒,隐窜山林,知此法者,则可以不饿。其不然也,则无急断,急既无可大益。

又止人中断,闻肥鲜之气,皆不能不有于中心。若未绝俗委家,岩栖岫处者,固不成遂休五味,无致自苦,不如莫断谷而节量饥饱。近有一百许法,或守中石药数十辟四五十不饥,练松柏及朮,亦可以守中,但不及大药,久不过十年以还。或辟一百二百,或须留留氟之,乃不饥者。或先作美食极饱,乃药以养所食之物,令不消化,可辟三年。

还食谷,当以葵子猪膏下之,则所作美食皆下,不如故也。洛阳有士董威辇,常止社中,了不食,陈子叙共守事之,从学积久,乃得其方,云以甘草、防风、苋实之属十许种捣为散,先方寸匕,乃石子大如雀卵十二枚,足辟百,辄更散,气如故也。还食谷者,当葵子汤下石子,乃可食耳。又赤龙血青龙膏作之,用丹砂曾青,以石内其中,复须臾,石而可食也。

若不即取,消烂尽也。食此石以取饱,令人丁壮。又有引石散,以方寸匕投一斗石子中,以方和煮之,亦立熟如芋子,可食以当谷也。张太元举家及子数十人,隐居林虑山中,以此法食石十余年,皆肥健。但为须得石,不如赤龙血青龙膏,取得石可用,又当煮之,有薪火之烦耳。或用符,或用,或符兼用。或用竿枣,九枚,酒一二升者。

或食十二时气,从夜半始,从九九至八八七七六六五五而止。或向东食岁星青气,使入肝;夏赤气,使入心;四季之月食镇星黄气,使入脾;秋食太百百气,使入肺;冬辰星黑气,使入肾。又中岳士郗元节食六戊之精,亦大有效。假令甲子之旬,有戊辰之精,则竟其旬十,常向辰地而气,到甲复向其旬之戊也。甘始法,召六甲六丁玉女,各有名字,因以祝而饮之,亦可令牛马皆不饥也。

或思脾中神名,名黄裳子,但和抠食内气,此皆有真效。余数见断谷人三年二年者多,皆申顷响好,堪风寒暑,大都无肥者耳。虽未见数十岁不食者,然人绝谷不过十许,而此等已积载而自若,亦何疑于不可大久乎?若令诸绝谷者专羸,极常虑之,恐不可久耳。而问诸为之者,无不初时少气,而稍丁健,月胜一月,岁胜一岁,正尔,可久无嫌也。

生得者,莫不皆由气,而达之者而不妄也。夫药断谷者,略无不先极也。但用符及单气者,皆作四十中疲瘦,过此乃健耳。郑君云:本饮酒不多,昔在铜山中,绝谷二年许,饮酒数斗不醉。以此推之,是为不食更令人耐毒,耐毒则是难病之候也。余因此问山中那得酒?郑君言,先酿好云漉,因以桂附子甘草五六种末和婉之,曝竿,以一子许,投一斗中,立成美酒。

又有黄帝云泉法,以糱米及七八种药之,取一升,辄内一升投中,如千岁苦酒之内也。无知尽时,而味常好不,饮之大益人。又符断谷,虽先令人羸,然宜兼知者,倘卒遇荒年,不及作药物,则符为上矣。有冯生者,但单炁,断谷已三年,观其步陟登山,担一斛许重,终不倦。又时时引弓,而略不言语,言语又不肯大声。

问之云,断谷亡精费气,最大忌也。余亦屡见士辈,为虚曜奇怪,招不食之名,而实不知其,但虚为不啖羹饭耳。至于饮酒,中斗余,脯腊?●枣栗子之属,不绝其。或大食而咽其其滓,终者数十斤,此直是更作美食矣。凡酒客但饮酒食脯而不食谷,皆自堪半岁一岁而不蹙顿矣,未名绝谷耳。吴有士石,每行气为人治病,辄不食,以须病者之愈,或百,或一月乃食。

吴景帝闻之曰,此但不久,必当饥也。乃召取锁闭,令人备守之。三二升,如此一年余,更鲜悦,气如故。景帝问之,可复堪几时?言无限,可数十年,但恐老耳,不忧饥也。乃罢遣之。按如言,是为断谷不能延年可知也。今时亦有得之法者。」

或问不寒之朴子曰:「或以立冬之六丙六丁之符,或闭行五火之炁千二百遍,则十二月中不寒也。或太阳酒,或紫石英朱漆散,或一,喉氟二,亦可堪一一夕不寒也。雌用雌黄、曾青、矾石、磁石也。雄用雄黄、丹砂、石胆也。然此无益于延年之事也。」

或问不热之朴子曰:「或以立夏六壬六癸之符,或行六癸之炁,或玄冰之,或飞霜之散。然此用萧丘上木皮,及五月五中时北行黑蛇血,故少有得之者也。唯伯子王仲都,此二人以重裘,曝之于夏之中,周以十炉之火,不称热,不流,盖用此方者也。」

或问辟五兵之朴子答曰:「吾闻吴大皇帝曾从介先生受要云,但知书北斗字及月字,不畏刃。帝以试左右数十人,常为先登锋陷阵,皆终不伤也。郑君云,但诵五兵名亦有验。刀名大,虚星主之;弓名曲张,氐星主之;矢名彷徨,荧星主之;剑名失伤,角星主之;弩名远望,张星主之;戟名大将,参星主之也。临战时,常西祝之。或以五月五作赤灵符,着心。或丙午留留中时,作燕君龙虎三囊符。岁符岁易之,月符月易之,易之。或佩西王兵信之符,或佩荧朱雀之符,或佩南极铄金之符,或戴却刃之符,祝融之符。或傅玉札散,或预筋葱汤,或取牡荆以作六神将符,符指敌人。或以月蚀时刻,三岁蟾蜍喉下有八字者血,以书所持之刀剑。或带武威符荧火。或锋刃之际,乘魁履●,呼四方之,亦有明效。今世之人,亦有得辟五兵之,往往有之。」

或问隐沦之朴子曰:「神有五,坐在立亡其数焉。然无益于年命之事,但在人闲无故而为此,则致诡怪之声,不足妄行也。可以备兵危急,不得已而用之,可以免难也。郑君云,大隐符十隐则左转,见则右回也。或以玉?婉图中;或以蛇足散,或怀离之草,或折青龙之草,以伏六丁之下;或入竹田之中,而执天枢之壤;或造河龙石室,而隐云盖之;或伏清泠之渊,以过幽阙之径;或乘天一马以游紫;或登天一之明堂;或入玉女之金匮;或背辅向官,立三盖之下;或投巾解履、胆煎及儿符,子居蒙人,青桂梗,六甲涪牡,僻侧之胶,驳马泥,木鬼之子,金商之艾,或可为小儿,或可为老翁,或可为,或可为,或可为草,或可为木,或可为六畜,或依木成木,或依石成石,依,依火成火,此所谓移形易貌,不能都隐者也。」

或问:「魏武帝曾收左元放而桎梏之,而得自然解脱,以何法乎?」朴子曰:「吾不能正知左君所施用之事。然历览诸方书,有月三薏苡子,和用三五丹,或以偶牙阳胞,或以七月七东行跳脱虫,或以五月五石上龙子单,或以夏至霹雳楔,或以天文二十一字符,或以自解去血,或以玉子余粮,或山君目,河伯余粮,浮云滓以之,皆自解。然左君之化无方,未必由此也。自用六甲化,其真形不可得执也。」

或问曰:「为者可以不病乎?」朴子曰:「养生之尽理者,既将神药,又行气不懈,朝夕导引,以宣荣卫,使无辍阂,加之以中之术,节量饮食,不犯风,不患所不能,如此可以不病。但患居人闲者,志不得专,所修无恒,又苦懈怠不勤,故不得不有疹疾耳。苦徒有信之心,而无益己之业,年命在孤虚之下,有损伤之危,则三尸因其衰月危,入绝命病乡之时,招呼气,妄延鬼魅,来作殃害。其六厄并会,三刑同方者,其灾必大。其尚盛者,则生诸疾病,先有疹患者,则令发。是故古之初为者,莫不兼修医术,以救近祸焉。凡庸士,不识此理,恃其所闻者,大至不关治病之方。又不能绝俗幽居,专行内事,以却病,病及己,无以疗,乃更不如凡人之专汤药者。所谓不得邯郸之步,退又失寿陵之义者也。余见戴霸华他所集金匮囊崔中书黄素方及百家杂方五百许卷。甘胡吕傅周始甘唐通阮南河等,各撰集卒备急方,或一百十,或九十四,或八十五,或四十六,世人皆为精悉,不可加也。余究而观之,殊多不备,诸急病甚尚未尽,又浑漫杂错,无其条贯,有所寻按,不即可得。而治卒之候,皆用贵药,数十种,自非富室而居京都者,不能素储,不可卒办也。又多令人以针治病,其灸法又不明处所分寸,而但说中孔荣输之名。自非旧医备览明堂流注偃侧图者,安能晓之哉?余所撰百卷,名曰玉函方,皆分别病名,以类相续,不相杂错,其救卒参卷,皆单行径易,约而易验,篱陌之闲,顾眄皆药,众急之病,无不毕备,家有此方,可不用医。医多承袭世业,有名无实,但养虚声,以图财利。寒退士,所不得使,使之者乃多误人,未若自闲其要,胜于所无知之医。医又不可卒得,得又不肯即为人使,使腠理之微疾,成膏肓之祸,乃至不救。且急之病,而远行借问,率多枉矣。」

或问:「将来吉凶,安危去就,知之可全,为有乎?」朴子曰:「仰观天文,俯察地理,占风气,布筹算,推三棋,步九宫,检八卦,考飞伏之所集,诊訞讹于物类,占休咎于筴,皆下术常伎,疲劳而难恃。若乃不出帷幕而见天下,乃为入神矣。或以三皇天文,召司命司危五岳之君,阡陌亭六丁之灵,皆使人见之,而对问以诸事,则吉凶昭然,若存诸掌,无远近幽,咸可先知也。或召六玉女,其法六十而成,成则可役使。或祭致八史,八史者,八卦之精也,亦足以预识未形矣。或葛花及秋芒勃刀圭方寸匕,忽然如卧,而闻人语之以所不决之事,吉凶立定也。或用明镜九寸以上自照,有所思存,七七夕则见神仙,或男或女,或老或少,一示之,心中自知千里之外,方来之事也。明镜或用一,或用二,谓之月镜。或用四,谓之四规镜。四规者,照之时,钳喉左右各施一也。用四规所见来神甚多。或纵目,或乘龙驾虎,冠,不与世同,皆有经图。修其,当先暗诵所当致见诸神姓名位号,识其冠。不尔,则卒至而忘其神,或能惊惧,则害人也。为之,率得静漠幽闲林麓之中,外形不经目,外声不入耳,其必成也。三童九女节寿君,九首蛇躯百二十官,虽来勿得熟视也。或有问之者,或有诃怒之者,亦勿答也。或有侍从暐晔,士甲卒,乘龙驾虎,箫鼓嘈嘈,勿举目与言也。但谛念老君真形,老君真形见,则起再拜也。老君真形者,思之,姓李名聃,字伯阳,申昌九尺,黄喙,隆鼻,秀眉五寸,耳七寸,额有三理上下彻,足有八卦,以神为床,金楼玉堂,银为阶,五云为,重迭之冠,锋鋋之剑,从黄童百二十人,左有十二青龙,右有二十六虎,有二十四朱雀,有七十二玄武,钳捣十二穷奇,从三十六辟,雷电在上,晃晃昱昱,此事出于仙经中也。见老君则年命延,心如月,无事不知也。」

或问坚齿之朴子曰:「能养以华池,浸以醴,清晨建齿三百过者,永不摇。其次则地黄煎,或玄胆汤,及蛇脂、矾石、九棘散。则已者更牢,有虫者即愈。又灵飞散者,则可令既脱者更生也。」

或问聪耳之朴子曰:「能龙导虎引,熊经咽,燕飞蛇屈莽沈,天俛地仰,令赤黄之景,不去洞,猿据兔惊,千二百至,则聪不损也。其既聋者,以玄熏之,或以棘头、羊粪、桂毛、雀桂成裹塞之;或以狼毒冶葛,或以附子葱涕,内耳中,或以蒸鲤鱼脑灌之,皆愈也。」

或问明目之朴子曰:「能引三焦之升景,召大火于南离,洗之以明石,之以阳光,及烧丙丁洞视符,以酒和洗之,古人曾以夜书也。或以苦酒煮芜菁子令熟,曝竿,末方寸匕,三,尽一斗,能夜视有所见矣。或以犬胆煎青羊、班鸠、石决明、充蔚百华散,或以棘奢箱、黄连、孺脂煎注之。诸有百疾之在目者皆愈,而更加精明倍常也。」

或问登峻涉险、远行不极之朴子曰:「惟食大药,则申顷篱金,劳而不疲矣。若初入山林,未全实者,宜以云珠、百华醴、玄子汤洗,及虎胆、朱明酒、天雄鹤脂、飞廉煎秋芒、车、泽泻散,用之旬,不但涉远不极,乃更令人行疾,可三倍于常也。若能乘蹻者,可以周流天下,不拘山河。凡乘蹻有三法:一曰龙蹻,二曰虎蹻,三曰鹿卢蹻。或符精思,若行千里,则以一时思之。若昼夜十二时思之,则可以一一夕行万二千里,亦不能过此,过此当更思之,如法。或用枣心木为飞车,以牛革结环剑以引其机,或存念作五蛇六龙三牛罡而乘之,上升四十里,名为太清。太清之中,其气甚●,能胜人也。师言鸢飞转高,则但直两翅,了不复扇摇之而自者,渐乘●炁故也。龙初升阶云,其上行至四十里,则自行矣。此言出于仙人,而留传于世俗耳,实非凡人所知也。又乘蹻须斋,绝荤菜,断血食,一年之,乃可乘此三蹻耳。虽复符,思五龙蹻行最远,其余者不过千里也。其高下去留,皆自有法,勿得任意耳。若不奉其,则不可妄乘蹻,有倾坠之祸也。」

或曰:「老子篇中记及文经,皆言药兵之,金木之年,必有大疫,万人余一,敢问辟之。」朴子曰:「仙人入瘟疫秘法,思其为五玉。五玉者,随四时之忍响青,夏赤,四季月黄,秋,冬黑。又思冠金巾,思心如炎火,大如斗,则无所畏也。又一法,思其发散以被,一发端,辄有一大星缀之。又思作七星北斗,以魁覆其头,以罡指。又思五脏之气,从两目出,周如云雾,肝青气,肺气,脾黄气,肾黑气,心赤气,五纷错,则可与疫病者同床也。或禹步呼直玉女,或闭气思士,千斤金锤,百二十人以自卫。或用、赤车使者、冠军、徐卿散、玉函精、青年士熏申婉、崔文黄散、草玉酒、黄粹婉、皇符、老子领中符、赤须子桃花符,皆有良效者也。」

朴子内篇卷之十六

朴子曰:神仙经黄之方二十五卷,千有余首。黄者,金也。者,银也。古人秘重其,不指斥,故隐之云尔。或题篇云庚辛,庚辛亦金也。然率多微难知,其可解分明者少许尔。世人多疑此事为虚诞,与不信神仙者正同也。余昔从郑公受九丹及金银经,因复受黄中经五卷。郑君言,曾与左君于庐江铜山中试作,皆成也。然而斋洁忌之勤苦,与金丹神仙药无异也。

俗人多讥余好异端,谓予为趣强通天下之不可通者。余亦何为然哉!余若以此辈事,骋辞章于来世,则余所著外篇及杂文二百余卷,足以寄意于代,不复须此。且此内篇,皆直语耳,无藻饰也。余又知论此曹事,世人莫不呼为迂阔不急,未若论俗间切近之理,可以众心也。然余所以不能已于斯事,知其不入世人之听,而犹论著之者,诚见其效验,又所承授之师非妄言者。

而余贫苦无财,又遭多难之运,有不已之无赖,兼以路梗塞,药物不可得,竟不遑作之。余今告人言,我晓作金银,而躬自饥寒,何异自不能行,而卖治躄之药,人信之,诚不可得。然理有不如意,亦不可以一概断也。所以勤勤缀之于翰墨者,令将来好奇赏真之士,见余书而之意耳。夫化之术,何所不为。盖人本见,而有隐之之法。

鬼神本隐,而有见之之方。能为之者往往多焉。火在天,而取之以诸燧。铅星百也,而赤之以为丹。丹赤也,而之而为铅。云雨霜雪,皆天地之气也,而以药作之,与真无异也。至于飞走之属,蠕之类,?形造化,既有定矣。及其倏忽而易旧,改更而为异物者,千端万品,不可胜论。人之为物,贵最灵,而男女易形,为鹤为石,为虎为猿,为沙为鼋,又不少焉。

至于高山为渊,谷为陵,此亦大物之化。化者,乃天地之自然,何为嫌金银之不可以异物作乎?譬诸阳燧所得之火,方诸所得之,与常火,岂有别哉?蛇之成龙,茅糁为膏,亦与自生者无异也。然其源之所缘由,皆自然之致,非穷理尽者,不能知其指归,非原始见终者,不能得其情状也。狭观近识,桎梏巢,揣渊妙于不测,推神化于虚诞,以周孔不说,坟籍不载,一切谓为不然,不亦陋哉?又俗人以刘向作金不成,云天下果无此,是见田家或遭旱不收,谓五谷不可播殖得也。

成都内史吴大文,博达多知,亦自说昔事士李,见煎铅锡,以少许药如大豆者投鼎中,以铁匙搅之,冷即成银。大文得其秘方,但自作,百为之,而留连在官,竟不能得,恒叹息言人闲不足处也。又桓君山言汉黄门郎程伟,好黄术,娶妻得知方家女。伟常从驾出而无时,甚忧。妻曰,请致两端缣。缣即无故而至。伟按枕中鸿,作金不成。

妻乃往视伟,伟方扇炭烧筩,筩中有银。妻曰,吾试相视一事。乃出其囊中药,少少投之,食顷发之,已成银。伟大惊曰,近在汝处,而不早告我,何也?妻曰,得之须有命者。于是伟夜说之,卖田宅以供美食已氟,犹不肯告伟。伟乃与伴谋挝笞伏之。妻辄知之,告伟言,必当传其人,得其人,路相遇辄之;如非其人,是而心非者,虽寸断支解,而犹不出也。

之不止,妻乃发狂,而走,以泥自,遂卒。近者庐江太守华令思,高才达学,洽闻之士也,而事之不经者,多所不信。士说黄之方,乃试令作之,云以铁器销铅,以散药投中,即成银。又销此银,以他药投之,乃作黄金。又从此士学彻视之方,行之未百,夜卧即见天文及四邻了了,不觉复有屋舍篱障。又妾名瑶华者已,乃见形,与之言语如平生。

又祭庙,闻庙神答其拜,床似有声。令思乃叹曰,世闲乃定无所不有,五经虽不载,不可以意断也。然不闻方伎者,卒闻此,亦焉能不惊怪?又黄术亦如神丹,皆须斋洁百已上,又当得闲解方书,意者乃可为之,非浊之人,及不聪明人,希涉术数者所辨作也。其中或有须诀者,皆宜师授。又宜入于山之中,清洁之地,不令凡俗愚人知之。

而刘向止宫中作之,使宫人供给其事,必非斋洁者,又不能断绝人事,使不来往也,如此安可得成哉?桓谭新论曰:史子心见署为丞相史,官架屋,发吏卒及官婢以给之,作金不成。丞相自以不足,又傅太。太不复利于金也,闻金成可以作延年药,又甘心焉,乃除之为郎,舍之北宫中,使者待遇。宁有作此神方可于宫中,而令凡人杂错共为之者哉?俗闲染缯练,尚不使杂人见之,见之即,况黄化乎?凡事无巨西,皆宜得要。

若不得其法,妄作酒酱醋羹臛犹不成,况大事乎?余曾谘于郑君曰:「老君云,不贵难得之货。而至治之世,皆投金于山,捐玉于谷,不审古人何用金银为贵而遗其方也?」郑君答余曰:「老君所云,谓夫披沙剖石,倾山漉渊,不远万里,不虑溺,以,以妨民时,不知止足,以饰无用。及,志初昌生者,复兼商贾,不敦信让,浮越险,竿没逐利,不吝躯命,不修寡者耳。

至于真人作金,自之致神仙,不以致富也。故经曰,金可作也,世可度也,银亦可饵,但不及金耳。」余难曰:「何不饵世闲金银而化作之,作之则非真,非真则诈伪也。」郑君答余曰:「世闲金银皆善,然士率皆贫。故谚云,无有肥仙人富士也。师徒或十人或五人,亦安得金银以供之乎?又不能远行采取,故宜作也。又化作之金,乃是诸药之精,胜于自然者也。

仙经云,丹精生金。此是以丹作金之说也。故山中有丹砂,其下多有金。且夫作金成则为真物,中表如一,百炼不减。故其方曰,可以为钉。明其坚也。此则得夫自然之也。故其能之,何谓诈乎?诈者谓以曾青铁,铁赤如铜;以化银,银黄如金,而皆外而内不化也。夫芝菌者,自然而生,而仙经有以五石五木种芝,芝生,取而之,亦与自然芝无异,俱令人生,此亦作金之类也。

雉化为蜃,雀化为蛤,与自然者正同。故仙经曰,流珠九转,不语子,化为黄,自然相使。又曰,朱砂为金,之升仙者,上士也;茹芝导引,咽气生者,中士也;餐食草木,千岁以还者,下士也。又曰,金银可自作,自然之也,生可学得者也。玉牒记云:天下悠悠,皆可生也,患于犹豫,故不成耳。凝银为金,可中钉也。

铜柱经曰:丹沙可为金,河车可作银,立则可成,成则为真,子得其,可以仙。黄山子曰:天地有金,我能作之,二黄一赤,立成不疑。甲文曰:我命在我不在天,还丹成金亿万年。古人岂欺我哉?但患知此者多贫,而药或至贱而生远方,非世所得也。若戎盐卤咸皆贱物,清平时了不直钱,今时不限价直而买之无也。羌里石胆,千万一斤,亦不可得。

徒知其方,而与不知者正同,可为叹者也。有其法者,则或饥寒无以之,而富贵者复不知其法也。就令知之,亦无一信者。假令颇信之,亦已自多金银,岂肯费见财以市其药物,恐有弃系逐飞之悔,故莫肯为也。又计买药之价,以成所得之物,有大利,而更当斋戒辛苦,故莫克为也。且夫不得明师诀,诚不可作也。」夫医家之药,签楼之甚,而其常用效方,复秘之。

故方有用宫游女,僻侧之胶,封君泥,木鬼子,金商芝,飞君,伏龙肝,,浮云滓,龙子丹,夜光骨,百花醴,冬邹斋之属,皆近物耳,而不得诀,犹不可知,况于黄之术乎?今能为之者,非徒以其价贵而秘之矣,此一成,则可以生。生之之至也,故古人重之也。凡方书所名药物,又或与常药物同而实非者,如河上奼女,非人也;陵阳子明,非男子也;禹余粮,非米也;尧浆,非也。

而俗人见方用龙胆虎掌、头鸭跖、马蹄犬血、鼠尾牛膝,皆谓之血气之物也;见用缺盆覆盆、釜?大戟、鬼箭天钩,则谓之铁瓦之器也;见用胡王使者、倚姑新丈人、守田公、戴文、徐卿,则谓人之姓名也。近易之草,或有不知,玄秘之方,孰能悉解?刘向作金不成,无可怪之也。及得其要,则复不烦圣贤大才而作也,凡人可为耳。

刘向岂顽人哉,直坐不得诀耳。今将载其约而效之者,以贻将来之同志焉。当先取武都雄黄,丹冠,而光明无石者,多少任意,不可令减五斤也。捣之如,以牛胆和之,煮之令燥。以赤土釜容一斗者,先以戎盐石胆末荐釜中,令厚三分,乃内雄黄末,令厚五分,复加戎盐于上。如此,相似至尽。又加炭火如枣核者,令厚二寸。

以蚓蝼土及戎盐为泥,泥釜外,以一釜覆之,皆泥令厚三寸,勿泄。印竿一月,乃以马粪火熅之,三三夜,寒,发出,鼓下其铜,铜流如冶铜铁也。乃令铸此铜以为筩,筩成以盛丹砂。又以马屎火熅之,三十发炉,鼓之得其金,即以为筩,又以盛丹砂。又以马通火熅三十,发取捣治之。取其二分生丹砂,一分并汞,汞者,银也,立凝成黄金矣。

光明美,可中钉也。

作丹砂

治丹砂一斤,内生竹筩中,加石胆消石各二两,覆荐上下,闭塞筩,以漆骨封之,须竿,以内醇苦酒中,埋之地中,三尺,三十赤味苦也。

金楼先生所从青林子受作黄金法

先锻锡,方广六寸,厚一寸二分,以赤盐和灰,令如泥,以锡上,令通厚一分,累置于赤土釜中。率锡十斤,用赤盐四斤,封固其际,以马通火熅之,三十,发火视之,锡中悉如灰状,中有累累如豆者,即黄金也。治内土瓯中,以炭鼓之,十炼之并成也。率十斤锡,得金二十两。唯沙桂阳豫章南海土釜可用耳。彼乡土之人,作土釜以炊食,自多也。

治作赤盐法

用寒盐一斤,又作寒石一斤,又作寒羽涅一斤,又作矾一斤,内铁器中,以炭火火之,皆消而赤,乃出之可用也。

角里先生从稷丘子所授化黄金法

先以矾石二分,内铁器中,加炭火令沸,乃内汞多少自在,搅令相得,六七沸,注地上成银。乃取丹砂曾青各一分,雄黄二分,于?中加微火上令沸,数搅之,令相得,复加炭火上令沸,以此银内其中,多少自在,可六七沸,注地上凝,则成上紫磨金也。

治作雄黄

治雄黄内生竹筩中一斤,辄加消石二两,覆荐上下,封以漆骨,内醇大醋中,埋之三尺,二十即化为也。作曾青方,及矾石同法,但各异筩中耳。

小儿作黄金法

作大铁筩成,中一尺二寸,高一尺二寸。作小铁筩成,中六寸,莹磨之。赤石脂一斤,消石一斤,云一斤,代赭一斤,流黄半斤,空青四两,凝石一斤,皆西筛,以酰和,之小筩中,厚二分。汞一斤,丹砂半斤,良非半斤。

取良非法

用铅十斤内铁釜中,居炉上灼之,铅销,内汞三两,早出者以铁匙抄取之,名曰良非也。搅令相得,以汞不见为候,置小筩中,云覆其上,铁盖镇之。取大筩居炉上,销铅注大筩中,没小筩中,去上半寸,取销铅为候,火炊之,三三夜成,名曰紫。取铅十斤于铁器中销之,二十上下,更内铜器中,须铅销,内紫七方寸匕,搅之,即成黄金也。银者,取汞置铁器中,内紫三寸已上,火令相得,注中,即成银也。

务成子法

作铁筩九寸,径五寸,捣雄黄三斤,蚓蝼壤等分,作以为泥,裹使径三寸,匮四寸,加丹砂,覆马通火上,令极竿,内铜筩中,塞以铜盖坚,以黄沙筑上,覆以蚓壤重泥,上无令泄,置炉炭中,令有三寸炭,筩赤,可寒发之,雄黄皆入着铜筩,复出入如法。三斤雄黄精,皆下入着筩中,下提取与黄沙等分,作以为炉,炉大小自在也。用之,置炉于炭火中,炉赤,内银,银则内铅其中,黄从傍起中央,注之于地,即成金。凡作一千五百斤,炉即尽矣。此金取牡荆赤黍酒渍之,百,即可和也。如小豆,,尽一斤,三虫伏尸,百病皆去,盲者视,聋者闻,老者即还年如三十时,入火不灼,百众毒、冷风暑、不能侵入;尽三斤,则步行上,山川百神,皆来侍卫,寿与天地相毕。以杼血朱草煮一,以拭目眦,即见鬼及地中物,能夜书;以羊血,投中,鱼龙立出,可以取也;以青羊血丹,悬都门上,一里不疫;以牛羊六畜额上,皆不疫病,虎豹不犯也;以虎胆蛇肪,从月建上以掷敌人之军,军即无故自,相伤杀而走矣;以牛血以投井中,井中即沸,以投流,流则逆流百步;以犬血,投社庙舍中,其鬼神即见,可以役使;以兔血,置六之地,行厨玉女立至,可俟六七十人也;以鲤鱼胆,持入为之开一丈,可得气息中以行,冒雨不沾也;以紫苋煮一咽其,可百不饥;以慈石煮一,内髻中,以击贼,刃流矢不中之,有之者,矢皆自向也;以六丁六壬上土并一,以蔽人中则隐形,,北向以火,火则灭;以庚辛申酉时,向西地以一掷树,树木即留扁枯;又以一,禹步掷虎狼蛇蝮,皆即;研一以书石即入石,书金即入金,书木入木,所书皆彻其肌理,削治不可去也。卒未经宿,以月建上下一,令入咽喉,并翰方嗡伺人面,即活。以狐血鹤血,内爪中,以指万物,随抠鞭化,即山行木徙,人皆见之,然而实不也。凡作黄,皆立太乙、玄女、老子坐醮祭,如作九丹法,常烧五不绝。又金成,先以三斤投神方中,一斤投市中,然方得恣其意用之耳。

朴子内篇卷之十七

登涉

或问登山之朴子曰:「凡为捣和药,及避隐居者,莫不入山。然不知入山法者,多遇祸害。故谚有之曰,太华之下,骨狼藉。皆谓偏知一事,不能博备,虽有生之志,而反强也。山无大小,皆有神灵,山大则神大,山小即神小也。入山而无术,必有患害。或被疾病及伤,及惊怖不安;或见光影,或闻异声;或令大木不风而自摧折,岩石无故而自堕落,打击煞人;或令人迷狂走,堕落坑谷;或令人遭虎狼毒虫犯人,不可入山也。

当以三月九月,此是山开月,又当择其月中吉佳时。若事久不得徐徐须此月者,但可选时耳。凡人入山,皆当先斋洁七,不经污,带升山符出门,作周三五法。又五岳有受殃之岁,如九州岛之地,更有衰盛,受飞符煞炁,则其地君不可作也。按周公城名录,天下分,灾之所及,可避不可禳,居宅亦然,山岳皆尔也。又大忌不可以甲乙寅卯之岁,正月二月入东岳;不以丙丁巳午之岁,四月五月入南岳;不以庚辛申酉之岁,七月八月入西岳;不以戊巳之岁,四季之月入中岳;不以壬癸亥子之岁,十月十一月入北岳。

不须入太华霍山恒山太山嵩高山,乃忌此岁,其岳之方面,皆同也。又万物之老者,其精悉能假托人形,以眩人目而常试人,唯不能于镜中易其真形耳。是以古之入山士,皆以明镜径九寸已上,悬于背,则老魅不敢近人。或有来试人者,则当顾视镜中,其是仙人及山中好神者,顾镜中故如人形。若是莽手携魅,则其形貌皆见镜中矣。

又老魅若来,其去必却行,行可转镜对之,其而视之,若是老魅者,必无踵也,其有踵者,则山神也。昔张盖蹋及偶高成二人,并精思于蜀云台山石室中,忽有一人着黄练单葛巾,往到其曰,劳乎士,乃辛苦幽隐!于是二人顾视镜中,乃是鹿也。因问之曰:汝是山中老鹿,何敢诈为人形。言未绝,而来人即成鹿而走去。林虑山下有一亭,其中有鬼,每有宿者,或或病,常夜有数十人,已响或黄或或黑,或男或女。

郅伯夷者过之宿,明灯烛而坐诵经,夜半有十余人来,与伯夷对坐,自共樗蒲博戏,伯夷密以镜照之,乃是群犬也。伯夷乃执烛起,佯误以烛烬爇其,乃作燋毛气。伯夷怀小刀,因捉一人而之,初作人而成犬,余犬悉走,于是遂绝,乃镜之也。上士入山,持三皇内文及五岳真形图,所在召山神,及按鬼录,召州社及山卿宅尉问之,则木石之怪,山川之精,不敢来试人。

其次即立七十二精镇符,以制百之章,及朱官印包元十二印,封所住之四方,亦百不敢近之也。其次执八威之节,佩老子玉策,则山神可使,岂敢为害乎?余闻郑君之言如此,实复不能知其事也。余师常告门人曰:「夫人初捣,如忧家之贫,如愁位之卑者,岂有不得耶?但患志之不笃,务近忘远,闻之则悦,倔倔席,未久,则忽然若遗,毫厘之益未固,而丘山之损不已,亦安得穷至言之微妙,成罔极之峻崇乎?」

朴子曰:「入山之大忌,正月午,二月亥,三月申,四月戌,五月未,六月卯,七月甲子,八月申子,九月寅,十月辰未,十一月己丑,十二月寅。入山良:甲子、甲寅、乙亥、乙巳、乙卯、丙戌、丙午、丙辰,已上大吉。」朴子曰:「按九天秘记及太乙遁甲云,入山大月忌:三、十一、十五、十八、二十四、二十六、三十;小月忌:一、五、十三、十六、二十六、二十八。以此入山,必为山神所试。又所不得,所作不成。不但士,凡人以此入山,皆凶害,与虎狼毒虫相遇也。」

朴子曰:「天地之情状,阳之吉凶,茫茫乎其亦难详也,吾亦不必谓之有,又亦不敢保其无也。然黄帝太公皆所信仗,近代达者严君平司马迁皆所据用,而经传有治历明时刚。古言曰,吉惟戊。有自来矣。王者立太史之官,封拜置立,有事宗庙,郊祀天地,皆择良辰;而近才庸夫,自许脱俗,举所为,耻拣善,不亦戆愚哉?每伺今入山,不得其良时留剿,下有其验,不可入也。按玉钤经云,入名山,不可不知遁甲之秘术,而不为人委曲说其事也。而灵经云,入山当以保及义,若专者大吉,以制,又不一一之也。余少有入山之志,由此乃行学遁甲书,乃有六十余卷,事不可卒精,故钞集其要,以为囊中立成,然不中以笔传。今论其较略,想好事者入山行,当访索知之者,亦终不乏于世也。遁甲中经曰,誉初捣,以天内天内时,劾鬼魅,施符书;以天钦留时入名山,令百虎狼毒虫盗贼,不敢近人者。出天藏,入地户。凡六癸为天藏,六己为地户也。又曰,避世,绝迹于名山,令无忧患者,以上元丁卯,名曰德之时,一名天心,可以隐沦,所谓百留陆沈,月无光,人鬼不能见也。又曰,入名山者,以六癸之六癸之时,一名天公,必得度世也。又曰,往山林中,当以左手取青龙上草,折半置逢星下,历明堂入太中,禹步而行,三祝曰,诺皋大,将军独闻,曾孙王甲,勿开外人;使人见甲者,以为束薪;不见甲者,以为非人。则折所持之草置地上,左手取土以傅鼻人中,右手持草自蔽,左手着,禹步而行,到六癸下,闭气而住,人鬼不能见也。凡六甲为青龙,六乙为逢星,六丙为明堂,六丁为中也。??比成既濟卦,初一初二跡不任九跡數,然相因仍一步七尺。又云,一尺二丈一尺,顾视九迹。又禹步法:正立,右足在,左足在,次复右足,以左足从右足并,是一步也。次复右足,次左足,以右足从左足并,是二步也。次复右足,以左足从右足并,是三步也。如此,禹步之毕矣。凡作天下百术,皆宜知禹步,不独此事也。」

朴子曰:「灵经曰,所谓爆留者,谓支竿上生下之也,若用甲午乙巳之是也。甲者,木也。午者,火也。乙亦木也,巳亦火也,火生于木故也。又谓义者,支竿下生上之也,若壬申癸酉之是也。壬者,也。申者,金也。癸者,也。酉者,金也,生于金故也。所谓制者,支竿上克下之也。若戊子己亥之是也。戊者,土也。子者,也。己亦土也,亥亦也,五行之义,土克也。所谓伐者,支竿下克上之,若甲申乙酉之是也。甲者,木也。申者,金也。乙亦木也,酉亦金也,金克木故也。他皆仿此,引而之,皆可知之也。」

朴子曰:「入名山,以甲子开除,以五缯各五寸,悬大石上,所必得。又曰,入山宜知六甲秘祝。祝曰,临兵斗者,皆数组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不烦,此之谓也。」

朴子曰:「山中山精之形,如小儿而独足,走向,喜来犯人。人入山,若夜闻人音声大语,其名曰蚑,知而呼之,即不敢犯人也。一名热内,亦可兼呼之。又有山精,如鼓赤,亦一足,其名曰晖。又或如人,九尺,裘戴笠,名曰金累。或如龙而五赤角,名曰飞飞,见之皆以名呼之,即不敢为害也。」

朴子曰:「山中有大树,有能语者,非树能语也,其精名曰云阳,呼之则吉。山中夜见火光者,皆久枯木所作,勿怪也。山中夜见胡人者,铜铁之精。见秦者,百岁木之精。勿怪之,并不能为害。山之闲见吏人者,名曰四徼,呼之名即吉。山中见大蛇着冠帻者,名曰升卿,呼之即吉。山中见吏,若但闻声不见形,呼人不止,以石掷之则息矣;一法以苇为矛以之即吉。山中见鬼来唤人,食不止者,以茅投之即也。山中鬼常迷使失径者,以苇杖投之既也。山中寅,有自称虞吏者,虎也。称当路君者,狼也。称令者,老狸也。卯称丈人者,兔也。称东王者,麋也。称西王者,鹿也。辰称雨师者,龙也。称河伯者,鱼也。称无肠公子者,蟹也。巳称寡人者,社中蛇也。称时君者,也。午称三公者,马也。称仙人者,老树也。未称主人者,羊也。称吏者,獐也。申称人君者,猴也。称九卿者,猿也。酉称将军者,老也。称捕贼者,雉也。戌称人姓字者,犬也。称成阳公者,狐也。亥称神君者,猪也。称人者,金玉也。子称社君者,鼠也。称神人者,伏翼也。丑称书生者,牛也。但知其物名,则不能为害也。」

或问隐居山泽辟蛇蝮之朴子曰:「昔圆丘多大蛇,又生好药,黄帝将登焉,广成子之佩雄黄,而众蛇皆去。今带武都雄黄,冠者五两以上,以入山林草木,则不畏蛇。蛇若中人,以少许雄黄末内疮中,亦登时愈也。蛇种虽多,唯有蝮蛇及青金蛇中人为至急,不治之,一则煞人。人不晓治之方术者,而为此二蛇所中,即以刀割所伤疮以投地,其沸如火炙,须臾焦尽,而人得活。此蛇七八月毒盛之时,不得囓人,而其毒不泄,乃以牙囓大竹及小木,皆即燋枯。今为士人入山,徒知大方,而不晓辟之之,亦非小事也。未入山,当预止于家,先学作法,思月及朱雀玄武青龙虎,以卫其,乃行到山林草木中,左取三炁闭之,以吹山草中,意思令此炁赤如云雾,弥数十里中。若有从人,无多少皆令罗列,以炁吹之,虽践蛇,蛇不敢,亦略不逢见蛇也。若或见蛇,因向左取三炁闭之,以柱天,以手捻都关,又闭天门,塞地户,因以物抑蛇头而手萦之,画地作狱以盛之,亦可捉也。虽绕头颈,不敢囓人也。自不解炁以吹之,亦终不得复出狱去也。若他人为蛇所中,左取三炁以吹之,即愈不复。若相去十数里者,亦可遥为作炁,呼彼姓字,男祝我左手,女祝我右手,彼亦愈也。介先生法,到山中住,思作五蛇各一头,乃闭炁以青竹及小木板屈之,左徊禹步,思作吴蚣数千板,以,乃去,终亦不逢蛇也。或以竿姜附子带之肘,或烧牛羊鹿角熏,或带王方平雄黄,或以猪耳中垢及麝箱婉着足爪甲中,皆有效也。又麝及猪皆啖蛇,故以厌之也。又云留莽及蠳,亦皆啖蛇。故南人入山,皆带蠳之尾,云之喙以辟蛇。蛇中人,刮此二物以其疮,亦登时愈也。云,鸩之别名也。又南人入山,皆以竹管盛活蜈蚣,蜈蚣知有蛇之地,扁冬作于管中,如此则详视草中,必见蛇也。大蛇丈余,出一围者,蜈蚣见之,而能以炁之,蛇即矣。蛇见蜈蚣在涯岸间,大蛇走入川谷神方底逃,其蜈蚣但浮,人见有物正青,大如綖者,直下入至蛇处,须臾蛇浮出而。故南人因此末蜈蚣治蛇疮,皆登愈也。」

或问曰:「江南山谷之闲,多诸毒恶,辟之有乎?」朴子答曰:「中州高原,土气清和,上国名山,了无此辈。今吴楚之,暑郁蒸,虽衡霍正岳,犹多毒●也。又有短狐,一名蜮,一名工,一名影,其实虫也,状如鸣蜩,状似三杯,有翼能飞,无目而利耳,中有横物角弩,如闻人声,缘中物如角弩,以气为矢,则因人,中人者即发疮,中影者亦病,而不即发疮,不晓治之者煞人。其病似大伤寒,不十。又有沙虱,陆皆有,其新雨及晨暮,跋涉必着人,唯烈草燥时,差稀耳。其大如毛发之端,初着人,入其皮里,其所在如芒之状,小犯大,可以针取之,正赤如丹,着爪上行也。若不之,虫钻至骨,周行走入,其与工相似,皆煞人。人行有此虫之地,每还所住,辄当以火炙燎令遍,则此虫堕地也。若带八物麝箱婉、及度世、及护命、及玉壶、犀角、及七星、及荠苨,皆辟沙虱短狐也。若卒不能得此诸药者,但可带好生麝亦佳。以雄黄大蒜等分捣,带一子大者亦善。若已为所中者,可以此药疮亦愈。●咀赤苋,饮之之亦愈。五茄及悬钩草葍藤,此三物皆可各单行,可以捣一二升。又工虫冬天蛰于山谷间,大雪时索之,此虫所在,其雪不积留,气起如灼蒸,当掘之,不过入地一尺则得也,印竿末带之,夏天自辟工也。若士知一方,及洞百,常存及守真一者,则百毒不敢近之,不假用诸药也。」

或问:「士山居,栖岩庇岫,不必有絪缛之温,直使我不畏风,敢问其术也?」朴子曰:「金饼散、三阳、昌辛、荤草耐冬煎、独摇膏、茵芋玄华散、秋地黄血,皆不过五十留氟之而止,可以十年不畏风。若金丹大药,虽未升虚举,然不受疾,虽当风卧。不能伤也。此七药,皆谓始学者耳。姚先生但三阳袒卧冰上,了不寒振。此皆介先生及梁有卧石上,及秋冬当风寒,已试有验,秘法也。」

或问涉江渡海辟蛇龙之朴子曰:「士不得已而当游涉大川者,皆先当于次,破子一枚,以少许末,搅器中,以自洗濯,则不畏风波蛟龙也。又佩东海小童符、及制符、蓬莱札,皆却中之百害也。又有六甲三金符、五木。又法,临川先祝曰:卷蓬卷蓬,河伯导辟蛟龙,万灾消灭天清明。又金简记云,以五月丙午留留中,捣五石,下其铜。五石者,雄黄、丹砂、雌黄、矾石、曾青也。皆之,以金华池之,内六一神炉中鼓下之,以桂木烧为之,铜成以刚炭炼之,令童男童女火,取牡铜以为雄剑,取牝铜以为雌剑,各五寸五分,取土之数,以厌精也。带之以行,则蛟龙巨鱼神不敢近人也。知铜之牝牡,当令童男童女俱以灌铜,灌铜当以在火中向赤时也,则铜自分为两段,有凸起者牡铜也,有凹陷者牝铜也,各刻名识之。,以雄者带左,以雌者带右。但乘船不者,其阳带雄,印留带雌。又天文大字,有北帝书,写帛而带之,亦辟风波蛟龙虫也。」

(6 / 25)
抱朴子

抱朴子

作者:葛洪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详情
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