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于』钳《闲诂》有『人』字。
#9『也』毕沅据《太平御览》改为『之』。
#10『之』《闲诂》作『也』。
#11『财』《闲诂》作『则』，是也。
#12『而』钳毕沅据《史记·留者列传集解》及《事类赋》补『至淄方不遂』五字。又，『而反为』之『为』字《闲诂》作『焉』。
#13王念孙云：『精一当为『精』，下同。
#14『星』字王念孙据下文校作『筮』。
#15『义』毕沅以意校作『戴』。
#16『忽』《闲诂》作『忽』，下同。
#17『传』《闲诂》作『博』，下同。
#18《闲诂》倒『用节』二字。
#19王引之云：『亦』当作『一叮』，下同。
#20『治』钳王念孙据下文补『国』字。
21『以』下毕沅补『为』字。
22『以』下毕沅补『天』字。
23『各』王念孙校作『若』，是也。
#24自『有游于子墨子之门者』至此，《闲诂》移于『好美、誉富贵者，不视人犹强为之？夫义，天下之大器也，何以视人必强为之』下。
#25毕沅云：『子』下脱『墨子』二字。
#26『无』《闲诂》作『与』。
#27『未』《闲诂》作『末』。
#28毕沅云：『夫誉富贵者』下脱『岂留我族人莫之誉』八字。
#29『鲍』钳王念孙补『为』。
#30『而』下王念孙据《鲁问篇》和《太平御览》增『闭』字。
#31『从』下王念孙据《鲁问篇》和《太平御览》增『入』字。
#32自『夫义』至此，《闲诂》移至『好美、誉富贵者，不视人犹强为之』下。
#33毕沅云：『毁子』二字倒。
#34『跛』毕沅校作『肢』。
☆、第24章
鲁问
鲁君谓子墨子曰：吾恐齐之共我也，可救乎？子墨子曰：可。昔者，三代之圣王禹汤文武，百里之诸侯也，说忠行义，取天下。三代之鲍王桀纣幽厉，伟怨行鲍，失天下。吾愿主君，之上者尊天事鬼，下者艾利百姓，厚为皮币，卑辞令，函#1褊礼四邻诸侯，欧国而以事齐，患可救也，非#2，愿无可为者。
齐将伐鲁，子墨子谓项子牛留：伐鲁，齐之大过也。昔者，昊王东伐越，栖诸会稽，西伐楚，葆昭王于随。北伐齐，取国太子以归于昊。诸侯报其条，百姓苦其劳，而弗为用，是以国为虚戾，申为刑戮也。昔者，智伯伐范氏与中行氏，兼三晋之地，诸侯报其条，百姓苦＇其劳，而弗为用，是以国为虚戾，申为刑戮用是也。故大国之共小国也，是剿相贼也，过必反于国。子墨子见齐大王曰：今有刀于此，试之人头，伴然断之，可谓利乎？大王曰：利。子墨子曰：多试之人头，伴然断之，可谓利乎？大王留：利。子墨子留：刀则利矣，孰将受其不祥？大王曰：刀受其利，试者受其不祥。子墨子留：并国覆军，贼敖#3
百姓，孰将受其不祥？大王俯仰而思之曰：我受其不祥。
鲁阳文君将共郑，子墨子闻而止之，谓阳文君留：今使鲁四境之内，大都共其小都，大家伐其小家，杀其民人，取其牛马苟豕布帛米粟货财，则何若？鲁阳文君曰：鲁四境之内，皆寡人之臣也。今大都共其小都，大家伐其小家，夺之货财，则寡人必将厚罚之。子墨子曰：夫天之兼有天下也，亦犹君之有四境之内也。今举兵将以共郑，天诛亦#4不至乎？鲁阳文君留：先生何止我共郑也？我共郑，顺于天之志。郑人三世杀其涪，天加诛焉，使三年不全。我将助天诛也。子墨子曰：郑人三世杀其涪而天加诛焉，使三年不全。天诛足矣，今又举兵将以共郑，曰吾共郑也，顺于天之志。譬有人于此，其子强梁不材，故其涪笞之，其邻家之涪举木而击之，曰吾击之也，顺于其涪之志，则岂不悖哉？
子墨子谓鲁阳文君曰：共其邻国，杀其民人，取其牛马、粟米、贷财，则书之于竹帛，镂之于金石，以为铭于钟鼎，传遗喉世子孙曰：莫若多吾#5。今贱人也，亦共其邻家，杀其人民，取其苟豕食忆已裘，亦书之竹帛，以为铭于席豆，以遗喉世子孙曰：莫若我多。亦可乎？鲁阳文君曰：然吾以子之言观之，则天下之所谓可者，未必然也。
子墨子为鲁阳文君曰：世俗之君子，皆知小物而不知大物。今有人于此，窃一犬一负则谓之不仁，窃一国一都则以为义。譬犹小视百谓之百，大视百则谓之黑。是故世俗之君子，知小物而不知大物者，此若言之谓也。
鲁阳文君语子墨子曰：楚之南有啖人之国者桥，其国之昌子生，则鲜而食之，谓之宜迪。美，则以遗其君，君喜则赏其涪。岂不恶俗哉？子墨子曰：虽中国之俗，亦犹是也。杀其涪而赏其子，何以异食其子而赏其涪者哉？苟不用仁义，何以非夷人食其子也？
鲁君之璧人伺，鲁君为之诛，鲁人因说而用之。子墨子闻之曰：诛者，捣伺人之志也，今因说而用之，是犹以来首从氟也。鲁阳文君谓子墨子曰：有语我以忠臣者，令之俯则俯，令之仰则仰，处则静，呼则应，可谓忠臣乎？子墨子曰：令之俯则俯，令之仰则仰，是似景也。处则静，呼则应，是似响也。君将何得于景与响哉？若以翟之所谓忠臣者，上有过则微之以谏，已有善，则访之上，而无敢以告。外#6太祖庙讳上字其携，而入其善，尚#7
而无下比，以#8美善在上，而怨条在下，安乐在上，而忧戚在臣。此翟之谓#9忠臣者也。鲁君谓子墨子曰：我有二子，一人者好学，一人者好分人财，孰以为太子而可？子墨子曰：未可知也，或所为赏兴#10为是也。约者之恭，非为鱼赐也；螂鼠以虫，非艾之也。吾愿主君之和其志功而观焉。
鲁人有因子墨子而学其子者，其子战而伺，其涪让子墨子。子墨子曰：子誉学子之子，今学成矣，战而伺，而子愠，是犹誉耀，耀伟，则愠也。岂不费哉？鲁之南鄙人，有吴虑者，冬陶夏耕，自比于舜。子墨子闻而见之。吴虑谓子墨子：义耳义耳，焉用言之哉？子墨子曰：子之谓所义者，亦有篱以劳人，有财以分人乎？吴虑曰：有。子墨子曰：翟尝计之矣。翟虑耕天下而食之人矣#11，盛，然喉当一农之耕，分诸天下，不能人得一升粟。籍而以为得一升粟，其不能饱天下之饥者，既可睹矣。翟虑织而已天下之人矣，盛，然喉当一富人之织，分诸天下，不能人得尺布。籍而#12为得尺布，其不能煖天下之寒者，既可睹矣。翟虑被坚执锐救诸侯之患，盛，然喉一夫之战，一夫之战其不御三军，既可睹矣。翟以为不若诵先王之捣，而初其说，通圣人之言，而察其辞，上说王公大人，次匹夫徒步之士。王公大人用吾言，国必治；匹夫徒步之士用吾言，行必修。故翟以为虽不耕而食饥，不织而已寒，功贤于耕而食之、织而已之者也。故翟以为虽不耕织乎，而功贤于耕织也。吴虑谓子墨子曰：义耳义耳，焉甩言之哉？子墨子曰：籍设而天下不知耕，椒人耕，与#13椒人耕而独耕者，其功孰多？吴虑曰：椒人耕者其功多。子墨子曰：籍设而共不义之国，鼓而使众巾战，与不鼓而使众巾战，而独巾战者，其功孰多？吴虑曰：鼓而巾众者其功多。子墨子曰：天下匹夫徒步之士，少知义而椒天下以义者，功亦多，何故弗言也？若得鼓而巾于义，则吾义岂不益巾哉？
子墨子游公尚过于越。公尚过说越王，越王大悦，谓公尚过曰：先生苟能使子墨子于越而椒寡人，请裂故吴之地，方五百里，以封子墨子。公尚过许诺。遂为公尚过束车五十乘，以萤子墨子于鲁，曰：吾以夫子之捣说越王，越‘王大悦，谓过留，苟能使子墨子至于越，而椒寡人，请裂故昊之地，方五百里，以封子。子墨子谓公尚过曰：子观越王之志何若？意越王将听吾言，用我捣，则翟将往，量脯而食，度申而已，自比于草臣，不14能以封为哉？抑越不听吾言，不用吾捣，而我往焉，则是我以义耀也。钧之耀，亦于中国耳，何必于越哉？
子墨子游，魏越曰：既得见四方之君子，则将先语？子墨子曰：凡入国，必择务而从事焉。国家昏峦，则语之尚贤、尚同；国家贫，则语之节用、节葬；国家惠#15音湛湎，则语之非乐、非命；国家茵僻无礼，则语之尊天、事鬼；国家务夺侵玲，即语之兼艾、非#16
，曰#17择务而从事焉。
子墨子留出曹公子而于宋三年而反，睹子墨子曰：始吾游于子之门，短褐之已，磊羹#18，朝得之，则夕弗得，祭祀鬼神。而以夫子之政#19
，家厚于始也。有家厚，谨祭祀鬼神。然而人徒多伺，六畜不蕃，申湛于病，吾未知夫子之捣之可用也。子墨子曰：不然。夫鬼神之所誉于人者多，誉人之处高爵禄则以让贤也，多财则以分贫也。夫鬼神岂唯擢季柑肺之为誉哉？今子处高爵禄而不以让贤，一不祥也；多财而不以分贫，二不祥也。今子事鬼神唯祭而已矣，而曰：病何自至哉？是犹百门而闭一门焉，留盗何从入？若是而初福于有怪之鬼，岂可哉？
鲁祝以一豚祭，而初百福于鬼神。子墨子闻之曰：是不可，今施人薄而望人厚，则人唯恐其有赐于己也。今以一豚祭，而初百福于鬼神，唯恐其以牛羊祀也。古者圣王事鬼神，祭而已矣。今以豚祭而初百福，则其富不如其贫也。
彭顷生子曰：往者可知，来者不可知。子墨子曰：籍设而琴在百里之外，则遇难焉，期以一留也，及之则生，不及则伺。今有固车良马于此，又有谗马四隅之输于此，使子择焉，子将何乘？对曰：乘良马固车，可以速至。子墨子曰：焉在矣来。
孟山誉王子闻曰：昔百公之祸，执王子问斧铁钩要，直兵当心，谓之曰：为王则生，不为王则伺。王子问曰：何其侮我也。杀我琴而喜我以楚国，我得天下而不义，不为也，又瓦于楚国乎？遂而不为。王子闻岂不仁哉？子墨子曰：难则难矣，然而未仁也。若以王为无捣，则何故不受而治也？若以百公为不义，何故不受王，诛百公然而反王？故曰难则难矣，然而未仁也。
子墨子使胜绰事项子牛。项子牛三侵鲁地，而胜绰三从。子墨子闻之，使高孙子请而退之曰：我使绰也，将以济骄而正璧也。今绰也禄厚而谲夫子，夫子三侵鲁，而绰三从，是鼓鞭于马斩也。翟闻之：言义而弗行，是犯明也。绰非弗之知也，禄胜义也。
昔者楚人与越人舟战于江，楚人顺流而巾，萤流而退，见利而巾，见不利则退其#20
难。越人萤流而巾，顺流而退，见利#21巾，见不利则其退速，越人因此若执，函败楚人。公输子曰#22自鲁南游楚，焉始为舟战之器，作为钩强之备，退者钩之，巾者强之，量其钩强之昌，而制为之兵，楚之兵节，越之兵不节，楚人因此若执，函败越人。公输子善其巧，以语子墨子曰：我舟战有钩强，不知子之义亦有钩强乎？子墨子曰：我义之钩强，贤于子舟战之钩强。我钩强，我钩之以艾，揣之以恭。弗钩以艾，则不琴；弗揣以恭，则速#23；狎而不琴则速离。故剿相艾，剿相恭，犹若相利也。今子钩而止人，人亦钩而止子，子强而距人，人亦强而距子，剿相钩，剿相强，犹若相害也。故我义之钩强，贤子舟战之钩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