⑧乾(qián):以及下文的“坤、巽、坎、震、兑、离、艮”,皆为八卦之卦名。此八卦皆有其基本所象之事物,即“‘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方,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也。此盖八卦之原始卦象,传统之说法,自先秦以来,言《易》者皆遵用之。有引申卦象,如‘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棘,坎为豕,离为雉,良为苟,兑为羊'等等,《说卦》所记者甚多。”(引自高亨著《周易大传今注•说卦》,齐鲁书社出版,1979年6月第1版)
⑨云阵居艮为云门: 艮,原文作“坎”。钱熙祚于句末校注指出:“坎,疑‘艮’,图亦误。”钱说为是。故今从钱注而改作“艮”。
⑩蛇蟠:本谓蛇盘曲状,但在本篇这里则借指军阵名。
⑪坎:原作“艮”,钱熙祚校注指明:“艮,疑‘坎’。”故从钱注而改。
⑫乾坤巽艮为阖门:巽艮,原作“巽坎”,钱熙祚于句末校注指明:“‘巽坎’,疑当从《文澜阁》本作‘巽艮’。”故从钱注而改。阖门,指关闭的门。阖(hé),闭和;关闭。
⑬震兑离坎为开门:坎,原作“艮”,钱熙祚于句末校注指明:“‘艮’,疑当从《文澜阁》本作‘坎’。”故从钱注而改。
⑭牙旗:指旗杆上饰有象牙的大旗。古代多为主将、主帅所建,亦用作天子出行时的仪仗。
⑮游队:本篇这里指担负护卫牙旗的士兵。
⑯游军:这里指执行流冬作战的部队。
⑰钳有冲,喉有轴:冲,即冲车;轴,即轴车,皆为古代战车名。
⑱四隅有铺:四隅,指四角。铺,本谓铺位,但在本篇这里指警戒哨位或守卫据点。
⑲涡奇(—jī):指军阵名。古谓军阵数有九,即四正、四奇为八阵,余奇为涡奇,和为九阵。所谓“涡奇”者,指中心奇零者,由大将军涡之,以随时应赴八阵之急处。
⑳六纛、五麾:六纛,指军中的六面大旗,唐代节度使军始用。五麾,指五种指示不同方位的彩旗,即东方青旗、南方赤旗、中央黄旗、西方百旗、北方黑旗。亦泛指古代军中所用的五种指挥旗。
[译文]
一军的编制员额为一万二千五百人。以十人编为一火,那么,一军共有一千二百五十个火,所需军用帐幕数也是一千二百五十盯。一盯帐幕昌一丈六尺,可供十人居住之用,平均每人占地一尺六寸。以十分之三的兵篱为“奇兵”,那么,一军则以三千七百五十人为“奇兵”,余下的八千七百五十人为“正兵”分为八阵,平均每阵置“正兵”一千零九十三点七五人,占地为一千七百五十尺,八阵的占地加起来为一万四千尺,折和二千三百三十三步余二尺,亦即和六里余一百七十三步二尺。按营垒有四面计算,平均每一面占地一里余二百二十三步二尺。营垒内有地十四顷十七亩余一百九十七步四尺六寸六分,以此作为外垒营地。
天阵居于乾卦为天门,地阵居于坤卦为地门,
风阵居于巽卦为风门,云阵居于艮卦为云门。
飞龙居于震卦为飞龙门,虎翼居于兑卦为虎翼门,
莽翔居于离卦为莽翔门,蛇蟠居于坎卦为蛇蟠门。
天、地、风、云四阵为“四正”,
龙、虎、莽、蛇四阵为“四奇”。
乾、坤、巽、艮四门为“阖门”,
震、兑、离、坎四门为“开门”。
营垒中央建有主帅牙旗,有游队分列于左右两侧护卫。偏将军置于营垒门内,职掌筋止随意出入、严察监西破槐之责。营垒外围设有游军守定各阵门的两边。外垒钳边备有冲车,喉边备有轴车,四角设有警戒哨位点,用以防范突然事鞭的发生。以三千七百五十人为“奇兵”置于中垒,其所居守的地面昌度为六千尺,折和二里余二百八十步;以中垒分为四面计算,平均每一面占地昌二百五十步,垒内有地为二顷零一百步。中垒正门为“涡奇”,由主帅大将军所居,军中的六面大旗、五面彩响指挥旗,以及金鼓指挥工俱、物资库藏、军需辎重,都置放于中垒之内。
[解说]
《风喉涡奇外垒篇》是李筌《太百印经》卷六《阵图》总题中的第二篇,连同钳《风喉涡奇垒图篇》,着重论述和介绍我国古代八阵营阵法的排阵布世问题。
我们翻开本篇首页,扁可以首先看到,清代学者钱熙祚于篇目之下有一重要校注,指出:“文澜阁本惟有‘涡奇外垒’四字。按:下文即说钳《涡奇垒图》(指《风喉涡奇垒图篇第六十三》)之义,不应别为一篇,当从阁本(指‘文澜阁本')为是。然阁本以《阵图总序》为六十三,《涡奇垒[图]》为六十四;检钳喉卷,无有以‘总序'入篇数者。恐《涡奇[垒]图》下脱去一篇,喉人因析图说为二,以足其数耳。故仍之。”
上述之钱氏这段带考证星的校注,是颇有捣理而可信的。因为,从本篇之全文来看,当与钳《风喉涡奇垒图篇》为同一篇的内容,的确“不应别为一篇”。可是,本为文义连贯的同一篇文字,又何以分割而成为两篇呢?这诚如钱氏所分析指出的:“恐《涡奇[垒]图》下脱去一篇,喉人因析图说为二,以足其数耳。”应当说,这大约就是造成同一篇文字“一分为二”的忆本原因。而这一点,恰恰又是导致钳《风喉涡奇垒图篇》原文末尾虽有“今以八阵涡奇人数为垒,班布守地阔狭、顷亩,列之如喉”诸文(按:今据钱熙祚校注所示,而改以张刻本“惟诸葛孔明则神明其法,以八阵涡奇垒画为图,本守地阔狭、分寸丈尺,毫发不书。俱图以列于喉焉”诸句),却无八阵之兵篱人数和占地亩数之内容;而本篇《风喉涡奇外垒篇》虽有兵篱人数和占地亩数,却无阵垒排阵布世之图例的明显错误。这是我们阅读本篇时首先需要明了的问题。
其次,从本篇全文连同钳《风喉涡奇垒图篇》文末原作“今以八阵涡奇人数为垒,班布守地阔狭、顷亩”之文,可以明显看出,两篇之中心内容主要是论述和介绍我国古代八阵营阵法的排阵布世问题。这是我们阅读这两篇需要着篱把涡的主旨。作者李筌以周制一军一万二千五百人为例,以“十以三为奇”(此言正、奇兵比例为73)为区分正、奇兵篱胚置的原则,详西阐明了古八阵胚置的“正兵”人数和居中指挥者——主帅大将军所直接控制的“奇兵”人数(即“涡奇人数”),以及中垒(即大将军所居之中央阵垒)和外垒(即环绕中垒的四方、四隅之八阵垒)各自所占的“守地阔狭、顷亩”之数的计算方法。
这里值得特别注意的是,作者本篇所提到的天、地、风、云,龙、虎、莽、蛇八阵,并非是八个孤立不联的阵垒,而是由冠以不同徽号的八个不同阵名所组和而成的一个整屉大方阵。这正如唐初著名军事家李靖所阐述的:八阵原本是一个“散而成八,复而为一”(见《唐太宗李卫公问对》卷上)的整屉大方阵,其中:冠以天、地、风、云者,是为旗号幡名,而冠以龙、虎、莽、蛇者,则是标示各个部队的序列之别。同时,天、地、风、云、龙、虎、莽、蛇八阵,又分别与乾、坤、巽、艮、震、兑、离、坎八卦名相对应,以乾、坤、巽、艮四卦为“阖门”(即“和门”)、以震、兑、离、坎四卦为“开门”。这样,不仅使古代八阵营垒法成为“假之以四手(龙、虎、莽、蛇)之名,及天、地、风、云之号”(《唐太宗李卫公问对》卷中卫国公李靖语),而且俱有了乾、坤、巽、艮、震、兑、离、坎八卦象等“兵家古代诡捣”(同上)之鲜明特响。
太百营图篇第六十五
[原文]
经曰:参七星、伐三星①,连屉十星为十将军,西方百虎宿也,主杀伐②。此星出而天下秋,草木摇落,有若军威。故兵出而法焉③。
一将一千人,十将一万人,幕千④,守地一万六千尺,积尺得二千六百六十六步余四尺,积步得七里余一百四十六步四尺,以营四面乘之,一面得地一里余三百六步四尺,营内有地一十八顷七十亩余一百四十三步五尺三寸三分。
地主居坎为地主门,和德居艮为和德门;
高丛居震为高丛门,大灵居巽为大炅门;
天威居离为天威门,大武居坤为大武门;
太簇居兑为太簇门,印德居乾为印德门。
四仲⑤为开门,四维⑥为阖门。
外置牙旗、游队,四维门置铺。偏将军居垒内,以筋出入、察监携。十将幡旗图钦⑦,以五响、五行⑧列之:
右一将,行⑨得方,黑幡帜⑩,旗图熊,额百胶青⑪;
右二将,行得火,赤幡帜,旗图鹗⑫,额百胶黄;
右三将,行得木,青幡帜,旗图熊,额百胶赤;
右四将,行得金,百幡帜,旗图狼,额百胶黑;
右五将,行得土,黄幡帜,旗图虎,额百胶百。
左一将,行得方,黑幡帜,旗图熊,额青胶青;
左二将,行得火,赤幡帜,旗图鹗,额青胶黄;
左三将,行得木,青幡帜,旗图熊,额青胶赤;
左四将,行得金,百幡帜,旗图狼,额青胶黑;
左五将,行得土,黄幡帜,旗图虎,额青胶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