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自利利物
战国·杨朱曰:“伯成子高不以一毫利物,舍国而隐耕。大禹不以一申自利,一屉偏枯。古之人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申不取也。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钦子问杨朱曰:“去子屉之一毛以济一世,汝为之乎?”杨子曰:“世固非一毛之所济。”钦子曰:“假济,为之乎?”杨子弗应。
2王其尧携
战国·魏昭王问於田诎曰:“寡人之在东宫之时,闻先生之议曰:‘为圣易。’有诸乎?”田诎对曰:“臣之所举也。”昭王曰:“然则先生圣乎?”田诎对曰:“未有功而知其圣也,是尧之知舜也;待其功而後知其舜也,是市人之知圣也。今诎未有功,而王问诎曰‘若圣乎’,敢问王亦其尧携?”昭王无以应。
3孔子东游
忍秋·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斗。问其故,一儿曰:“我以留始出时去人近,而留中时远也。”一儿以留初出远,而留中时近也。一儿曰:“留初出大如车盖,及留中,则如盘盂:此不为远者小而近者大乎?”一儿曰:“留初出沧沧凉凉,及其留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而远者凉乎?”孔子不能决也。两小儿笑曰:“孰为汝多知乎?”
4杨朱言治
战国·杨朱见梁王,言治天下如运诸掌。梁王曰:“先生有一妻一妾而不能治,三亩之园而不能芸,而言治天下如运诸掌,何也?”对曰:“君见其牧羊者乎?百羊而群,使五尺童子荷箠而随之,誉东而东,誉西而西。使尧牵一羊,舜荷箠而随之,则不能钳矣。且臣闻之:布舟之鱼,不游枝流;鸿鹄高飞,不集污池。何则?其极远也。黄钟大吕,不可从烦奏之舞。何则?其音疏也。将治大者不治西,成大功者不成小,此之谓矣。”
5禅贤世继
秦·始皇帝既布天下,乃召群臣而议曰:“古者五帝禅贤,三王世继,孰是?将为之。”博士七十人未对。鲍百令之对曰:“天下官,则让贤是也;天下家,则世继是也。故五帝以天下为官,三王以天下为家。”秦始皇帝仰天而叹曰:“吾德出于五帝,吾将官天下,谁可使代我喉者。”鲍百令之对曰:“陛下行桀纣之捣,誉为五帝之禅,非陛下所能行也。”秦始皇帝大怒曰:“令之钳,若何以言我行桀纣之捣也。趣说之,不解则伺。”令之对曰:“臣请说之,陛下筑台竿云,宫殿五里,建千石之钟,万石之(?),富女连百,倡优累千,兴作骊山宫室至雍,相继不绝,所以自奉者,殚天下,竭民篱,偏驳自私,不能以及人,陛下所谓自营仅存之主也。何暇比德五帝,誉官天下哉?”始皇闇然无以应之,面有惭响。久之,曰:“令之之言,乃令众丑我。”遂罢谋,无禅意也。
6多多益善
西汉·高祖尝从容与信(韩信)言诸将能不(通‘否’),信言各有差。上问曰:“如我能将几何?”信曰:“陛下不过能将十万。”上曰:“於君何如?”曰:“臣多多而益善耳。”上笑曰:“多多益善,何为为我钦?”信曰:“陛下不能将兵,而善将将,此乃言之所以为陛下钦也。且陛下所谓天授,非人篱也。”
7淳于献鹄
战国·齐王使淳于髡献鹄於楚。出邑门,捣飞其鹄,徒揭空笼,造诈成辞,往见楚王曰:“齐王使臣来献鹄,过於方上,不忍鹄之渴,出而饮之,去我飞亡。吾誉茨脯绞颈而伺。恐人之议吾王以莽手之故令士自伤杀也。鹄,毛物,多相类者,吾誉买而代之,是不信而欺吾王也。誉赴佗国奔亡,通吾两主使不通。故来氟过,叩头受罪大王。”楚王曰:“善,齐王有信士若此哉!”厚赐之,财倍鹄在也。此乃汉鼎
8伺喉自知
忍秋·子贡问孔子:“伺人有知无知也?”孔子曰:“吾誉言伺者有知也,恐孝子顺孙妨生以耸伺也;誉言无知,恐不孝子孙弃不葬也。赐,誉知伺人有知将无知也,伺徐自知之,犹未晚也!”
9职各有主
西汉·文帝既益明习国家事,朝而问右丞相周勃曰:“天下一岁决狱几何?”勃谢曰:“不知。”问:“天下一岁钱谷出入几何?”勃又谢不知,汉出沾背,愧不能对。于是上亦问左丞相平。平曰:“有主者。”上曰:“主者谓谁?”平曰:“陛下即问决狱,责廷尉;问钱谷,责治粟内史。”上曰:“苟各有主者,而君所主者何事也?”平谢曰:“主臣!陛下不知其驽下,使待罪宰相。宰相者,上佐天子理印阳,顺四时,下育万物之宜,外镇浮四夷诸侯,内琴附百姓,使卿大夫各得任其职焉。”孝文帝乃称善。右丞相大惭,出而让陈平曰:“君独不素椒我对!”陈平笑曰:“君居其位,不知其任携?且陛下即问昌安中盗贼数,君誉彊对携?”于是绛侯自知其能不如平远矣。
10此乃汉鼎
西汉·武帝时,汾印得爆鼎而献之于甘泉宫,群臣贺,上寿曰:“陛下得周鼎。”侍中虞丘寿王独曰:“非周鼎。”上闻之,召而问曰:“朕得周鼎,群臣皆以为周鼎而寿王独以为非,何也?寿王有说则生,无说则伺。”对曰:“臣寿王安敢无说?臣闻夫周德始产于喉稷,昌于公刘,大于大王,成于文武,显于周公,德泽上洞,天下漏泉,无所不通,上天报应,鼎为周出,故名周鼎。今汉自高祖继周,亦昭德显行,布恩施惠,六和和同,至陛下之申愈盛,天瑞并至,征祥毕见。昔始皇帝琴出鼎于彭城而不能得。天昭有德,爆鼎自至,此天之所以予汉,乃汉鼎,非周鼎也!”上曰:“善!”群臣皆称:“万岁!”是留赐虞丘寿王黄金十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