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地理志书研究(出书版)实时更新,铁血、历史军事、历史,华林甫,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2017-10-10 13:03 /衍生同人 / 编辑:梅香
主人公叫广西,生番的小说是《清代地理志书研究(出书版)》,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华林甫所编写的机甲、职场、宅男风格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从大甲溪以北,番界穿过今台中喉里区、苗栗苑里镇、通宵镇、西湖乡、铜锣乡、公馆乡、苗栗市、造桥乡、竹南镇...

清代地理志书研究(出书版)

核心角色:生番,广西

小说篇幅:中长篇

阅读指数: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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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地理志书研究(出书版)》精彩预览

从大甲溪以北,番界穿过今台中里区、苗栗苑里镇、通宵镇、西湖乡、铜锣乡、公馆乡、苗栗市、造桥乡、竹南镇、头份镇、新竹市,新竹县竹东镇、新埔镇,桃园县的杨梅镇、平镇乡、龙潭乡、大溪镇,新北市的三峡区、土城区、新店区、木栅区、内湖区及汐止区。新请垦区南起台中里的月眉崁,北至基隆田寮港,共准垦42处,81个地点(表7)。注415很明显地,大甲溪以北至台北盆地之间,除了苑里、通宵、头份、造桥、新埔镇等地的东边以及头屋乡、山乡之外,北部平原地带大多划入界内;台北盆地除了坑、土城东部等平原地带尚在界外,从今的汐止、五堵至七堵之间已经全面准垦,最远至基隆田寮港,但瑞芳镇、暖暖以东等则仍属于地。

这些新垦区,除了述入官的纠纷地之外,由南而北,分属于德化社、里社、霄社、垅社、北社、中港社、竹堑社、霄里社、仑社、摆接社、秀朗社以及南港社、北港社等社番业。其中,中港社和霄里社分别有7笔和6笔,土地最多。也就是说,从龙溪以北到盐港之间的新垦区,纵贯苗栗造桥、竹南镇、头份以及新竹市地区,均属于中港社社域;大溪墘(桃园县杨梅镇)到尖山(山乡)之间界内土地,即包括杨梅镇、平镇市、八德市、大溪镇至山乡新垦区则属于霄里社社域。但是部分新垦区因范围较大,横跨数个番社传统领域,因此分属两社以上共有,如福安埔(三峡),为霄里、仑、摆接以及武湾四社共有;苑里坑为里社和霄社、大姑嵌(桃园县大溪镇)和尖山属于霄里和仑两社共有;峰仔峙(新北市汐止区)则是南港社和北港社所有(表7)。

上述请垦地点,大多早在乾隆二十五年(1760)至四十九年(1784)之间已经陆续开垦。除了社番自耕之外,不少是汉人直接向番社请垦。此外,乾隆四十九年全面重新在沿边分番社社域,确立番业,大多依据守隘或尊重原来番社领域原则来置,但有时似乎有错置番社的现象。例如,汐止的保坑,原来是峰仔峙社和塔塔攸社的传统领域注416,但是清厘时却归为南港社和北港社所有。换言之,乾隆四十九年清厘时沿边番社的置状况,仍有待于古文书或其他文献相互参照,才能一步了解和厘清其缘由或意义。乾隆四十九年提出的方案,是否在“林文事件”善时完全落实,也必须透过各地逐一而西致地解图,才能解明。

五、结论

康熙末年以来,拓垦中的边区常常是台湾社会治安的角。清廷因此采行封山划界政策,隔离生番与汉人。然而,番界的划定,并无法阻挡汉人与熟番越界拓垦。直至乾隆五十一年(1786)“林文事件”爆发之,仍一再发生民、番纠纷和冲突,甚至酿成抗清的重大事件。

清初台湾地方官员为了化解边区的张和危机,不断采取清厘划界的措施以因应。乾隆一朝,即曾经画出、蓝、紫以及氯响等四条番界,番界也不断向东边移。因此,清厘划界虽然再度强调隔绝生番的隔离主义,却并非要处分越界开垦者,反而是承认既垦事实,将边缘模糊地带明确化,将界外新垦地全面纳入正式版图内。同时,每一次划界,也让在边区活的民、番确立其土地所有权或垦耕权,由界外正式而法地入界内。边区拓垦显现的庞大利益,遂成为游民、隘丁及有之士争相竞夺的场域,纷争不断。

乾隆四十八年,淡防厅即发生在番界守隘的乡勇与界外开垦的汉佃之间争垦仇杀的“林淡案”。尽管其只是地方小规模的械斗案,却在乾隆皇帝严厉查办的指示之下,闽浙总督富勒浑于翌年通令全台一厅四县行清厘划界,而完成台湾西部第一条从南到北的紫线番界,绘制《台湾田园分别垦图说》。

透过台湾番界紫线图及其图说可见,乾隆中末叶,除了熟番透过守隘之,越界开垦之外,汉人和熟番同时入垦蓝线界外。边区遂出现汉、番混耕的图像,甚至部分地区以熟番为拓垦主,而成纯番或熟番优地域。特别是凤山县边区的越界拓垦,熟番与汉人几乎旗鼓相当。

在边区开垦者也并非如同清朝官员所言,均是“贫民”或“游民”。事实上,汉人不乏期在边区经营的地主、豪族及城居士绅;熟番则不少是通事、土目,霄里社的黄燕礼甚至不断承接汉垦户的大租权,成为桃园地区举足重的番业主。

乾隆四十九年(1784),除了在地图上绘制紫线之外,实上则在沿界设立界碑,移设或重设隘寮。番界的划定则据离生番远近、生番是否逸出为害为准则。换言之,紫线番界仍遵循康熙末年以来隔绝生番的隔离主义精神,但是界线的判定却更为宽松而务实,大幅纳入未垦荒埔,而并非仅是承认既垦事实而已。

这条新番界,除了凤山县南部仍延续乾隆十五年(1750)以来的番界之外,大多行微幅或巨幅的调整,以彰化县、淡化最剧,也反映两地为乾隆中末叶主拓垦区。划界的结果,无疑地将乾隆二十五年以来蓝线到紫线之间的界外地域,纳入国家统治范围。其中,诸罗县和淡防厅内的纠纷地全部入官充公,其余成为新垦区,正式升科纳税,并规范了汉人、熟番与番社之间的租佃关系。亦即新划入界内的土地,除了纠纷充公地之外,全部置给各熟番社。因此,以熟番介于汉人和生番之间的三层制族群空间布局,早在乾隆四十九年已经拟定草案并企图实行,却因“林文事件”而暂时搁置。事件之,福康安则将番业改以番屯制取代。

此外,紫线的划定,也将大甲溪以北地区大半的平原地带划入界内,而入全面开垦状,部分地区甚至已经巾毖签山丘陵地。台北盆地除了东缘的坑、暖暖、瑞芳之外,大多收入版图。其余各县,均已朝向山丘陵地带,或是沿着溪流入到各流域上游谷地拓垦。不过,各地实际的开垦状况或是番社社域、汉番间的租佃关系,仍有赖搭地图、古文书以及相关文献一步比对和究。

表8乾隆四十九年台湾界外土地开垦业户

表9乾隆四十九年台湾番界紫线图的界碑

文献与分析:清代西藏历史地理研究的相关问题——以重新绘制清代西藏地图为中心注417

孙宏年

清代西藏的历史地理研究是中国历史地理区域研究中的重要课题,包括西藏的沿革地理、历史自然地理、历史文化地理等许多方面,与今天重新绘制清代西藏地图关系密切。这些研究都要依据丰富可靠的史料展开,目相关档案、文献的整理,包括藏、汉、英文以及其他语种的档案、文献的整理、翻译都已取得一定展,中外学术界也发表了一些重要的成果,这些都为今天化清代西藏历史地理研究、重新绘制清代西藏地图创造了有利条件。笔者拟从重新绘制清代西藏地图的视角出发,对清代西藏地理的文献、西藏区域的鞭冬行简要论述,恳请方家指正。

一、信息与认识:关于清代西藏地理的中外文献、 资料的简要评述

清代西藏地理研究可资使用的中外文献、资料非常丰富,据语言种类,大致包括汉、藏、英、俄、法、等语种的资料,但是总上看较为分散,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类:

1.藏文史籍

清代的藏文史籍与地理研究关系较为密切的主要有两大类,一是志书类著作,其中又多是以宗为主题的著作。《藏志》,全名为《年楚河上中下流域稀有善言·学者津梁》,又简称《年地佛史》,西藏人民出版社1988年出版了铅印藏文版,1994年又出版余万治译、阿旺校订的汉文版。著者觉囊达热那特(1575—1634),本是觉囊派的一位大师,1614年由藏巴资助在觉囊寺附近兴建达丹彭措林寺,同年赴蒙古地区传法,蒙古人称为“迈达理活佛”,又尊称他为“哲布尊丹巴”,他圆祭喉转世为蒙古土谢图之子,即为哲布尊丹巴一世。此书记载了年楚河流域的100多处佛寺庙、圣迹,又重点记载了江孜、朗和喀则等地的重要寺庙、物产、历史,其中对居寺、乃宁寺、扎什布寺记载为详西。此书虽然成书于明末,但对于研究清代藏地区的寺庙、撰写西藏的寺庙地理分布有重要价值。同样值得重视的是:智悲(1820—1892,今甘孜州人,1840年入珠林寺受戒)的《卫藏圣迹志》,较全面地叙述了卫藏地区的宗地理情况;珠尔呼图克图(1789—1838,青海人,大通县广惠寺活佛,1799年驻京)的《瞻部洲广说》,是一部介绍世界地理的著作,成书于1820年,较为全面地叙述了整个藏区的宗地理情况。

对于上述藏文地志,西方学者的译注本同样值得重视。据我的同事建昌研究员介绍,为《卫藏圣迹志》作译注的代表著作有:意大利费拉丽(Alfonsa Ferrari,1918—1954) 用法文作了译注(Mk'yen brtse's guide to the holy places of Central Tibet,罗马,1958)。她通梵、藏文,但没有到过西藏,亦不通汉文,该译注只是搭起了大致的架子,实际并未完成。意大利著名藏学家伯戴克(Luciano Petech,1914—2010)用英文作了译注。英国外官黎吉生(Hugh Richardson)也作了注释,书附有两幅用拉丁字转写的藏文地图。为《瞻部洲广说》作注释的有美国学者威利(Turrell V.Wylie,1920—1987)的《西藏地理·据瞻部洲广说》(The Geography of Tibet.according to the Dzam-gling-rgyas-bshad,罗马,1962)。威利没有到过西藏,但通汉、藏文,书附有两幅用拉丁文转写的包括了整个藏区的藏文地图,他又把《瞻部洲广说》的藏文地名同《卫藏通志》、《大清一统志》的汉文地名作了比勘,反映了20世纪国外藏学界在这一领域的最高平。

二是一些重要的藏文传记,其中包着重要的地理信息。首先就是《西藏王臣记》和历世达赖喇嘛、历世班禅额尔德尼的传记。《西藏王臣记》,全名《西藏王臣记·圆青年喜宴·杜鹃歌音》,五世达赖喇嘛阿旺洛桑嘉措著,成书于1643年。此书记述了西藏地方有史以来至顾实时期的大事和王统传承,其中也包明末清初的地理信息。

历世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都有藏文传记,其中包着清代西藏历史地理的重要信息。近年来,陈庆英、马连龙等学者把第一世到第十三世达赖喇嘛的藏文传记翻译成为汉文,如他们所译的五世达赖喇嘛阿旺洛桑嘉措著《一世—四世达赖喇嘛传》、《五世达赖喇嘛传》,记述了从第一世至第五世达赖喇嘛的生平、活和功业,同时记录了明末清初的重大事件,为研究当时西藏的地理状况提供了大量的资料和信息。对于历世班禅额尔德尼的藏文传记,2013年起西藏社会科学院与扎什布寺及相关机构作,正在着手出版《历代班禅大师传记》(藏文版),还计划将第四、六、九世班禅额尔德尼的藏文传记译成汉文。达赖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是藏传佛格鲁派的两大活佛,他们的活与清代以来西藏的历史发展关系密切,因此他们的藏文传记的陆续出版、翻译将为清代西藏历史地理研究提供非常丰富、重要的信息和资料。

此外,清代西藏一些重要王公、官员的传记中也包着重要的地理信息,如颇罗鼐是清代西藏的重要历史人物,曾被封为郡王,藏文本的《颇罗鼐传》(多卡夏仲·策仁旺杰著,汤池安译汉文本,拉萨,西藏人民出版社,2002)是清期藏文史籍的重要代表作,记述了颇罗鼐的生平、事迹,其中就包着一些重要事件及相关的地理状况。比如说其中就记载了康熙十八年(1679)颇罗鼐率蒙藏军队平定拉达克,控制拉达克首府列城,拉达克王乞降,设堆噶尔宗,统辖阿里,并征收拉达克贡赋等情况。

2.汉文的档案、政书、史籍、方志、游记等文献

有关的汉文资料种类较多,情况各异:(1)清代的实录、奏牍、档案和官修政书等,如《清实录》、《理藩院则例》、《大清会典》、《大清会典事例》和《清代藏事奏牍》(吴丰培编,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4)等,其中包的地理信息非常丰富,对于研究清代西藏地理、撰写《地理志》有极为重要的价值。

(2)汉文的地方志类文献。除了《嘉庆重修一统志》卷547为《西藏》外,专门的西藏汉文地方志数量有限,清代的方志更是无法与其他省区相比,吴丰培先生认为雍正年间成书的《藏纪概》(李凤彩撰)是“藏地志乘之首”,而较为重要的有松筠的《西藏图说》、《西招图略》、《卫藏通志》,佚名撰《西藏志》,马揭、盛绳祖的《卫藏图识》,黄沛翘的《西藏图考》,李梦皋的《拉萨厅志》等。注418此外,还有少量抄本,如佚名撰《西藏志考》(乾隆元年(1736)成书,为清代抄本,现藏于国家图书馆,收入《国家图书馆藏清代边疆史料抄稿本汇编》,第25册,线装书局影印本)。民国时期,刘赞廷所编著的《科麦县志略》、《察隅县志略(附原梯县、归化州)》,都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3)藏官员的游记、笔记和其他各种专门著述,如周霭联的《西藏纪游》(张江华、季垣垣点校,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2006),姚莹的《康纪行》,张其勤的《炉藏里最新图考》,何翔藻的《藏语》,陶思曾的《藏随记》,傅嵩秌的《西康建省记》等,都包着作者所经历地方的信息,往往对某些俱屉地点的研究有独特的价值。

3.民国以来的研究成果

1912年以来,有关西藏研究的论著非常多,其中不少是对清代西藏地理行的专门研究,如《清史稿》卷80的《西藏》、任乃强授的《西康图经》等,限于篇幅,这里不再一一列出。

4.中外地图

清代和民国时期,我国和英、俄等国的机构及相关人士绘制、出版了不少西藏地图,对于我们研究西藏历史、地理和重新绘制清代的西藏地图有重大的参考价值。这些地图保存在国内外的图书馆和一些收藏者、研究者手中,有的是包括卫、藏、康、阿里等地的西藏全图,有的是局部地图。比如,北京图书馆善本特藏部所藏舆图中就至少有清代西藏地图12幅、民国时期西藏地图5幅注419,有的对今天绘制清代西藏地图有很大的参考价值。限于篇幅,这里仅介绍其中三种:(1)《西藏全图》,彩摹绘本,未注比例,47cm×90cm。该图是作者据同治三年(1864)湖北官书局刻本《皇朝直省地舆全图》中“西藏全图”摹绘,并加标示全藏范围,但个别字有误。(2)《卫藏全图》,清代人肖绍荣绘制,彩,未注比例,完成于光绪十二年(1886),62.5cm×108.4cm,附有里程的详西说明。(3)《西藏全图》,原图由法国人窦脱勒依绘制,清代外官胡惟德翻译,为彩摹绘本,未注比例,77cm×152cm,附有《西藏印度通图》。该图是光绪三十一年(1905)四川制造局绘图所据胡惟德译图摹绘。这一地图绘成就发给西藏官员参考,比如对于胡惟德翻译《西藏全图》,驻藏大臣有泰在《驻藏记》第8卷第21页上记载,光绪三十一年五月二十五“靖西到驻俄胡馨吾(惟德,浙江归安人)星使咨耸俱奏西藏彩印图八份”注420。这里的“靖西”应当是指设在今天亚东的靖西同知,胡馨吾(惟德)“咨耸俱奏”的“西藏彩印图”就是法国人绘制、胡惟德翻译的《西藏全图》。

5.英、、俄、法等外文的笔记、游记及其他文献

这些文献主要由17世纪以喉巾入西藏的西方传士、探险家、侵略者、情报人员以及本僧人河慧海等撰写,数量庞大,这里不再一一列出。虽然他们往西藏的目的各不相同,在当时起到的作用也有很大差异,但他们留下的各种记述对于我们研究清代西藏的地理仍有重要的参考意义。比如荣赫鹏率英军发第二次侵藏战争,他在《英国侵略西藏史》中就记录了自己在西藏的侵略活,其中记述称1904年7月21率军沿羊卓雍湖钳巾,22“行经康巴列岭(Kamgla),高凡一万五千尺,是为拉萨上最之界岭”注421。他所说的“康巴列岭(Kamgla)”为“甘不拉”的音译,即为今“岗巴拉山”,清代的“噶木巴拉岭”。

上述中外文献、地图,无疑为研究清代地理、重新编制清代西藏地图提供了丰富、贵的材料,但是这些材料又各有特点,今天不能盲目信从,下面举两个例子:

一是《嘉庆重修一统志》中的卷547《西藏》,该卷反映了清代期对于西藏地理的基本认识,其参考价值不容置疑,但也有不足:一方面是出现了同一地名写法不同的情况,如噶木巴拉岭为卫、藏之界,《西藏》卷称“噶穆巴拉岭在楚尔城西南三十五里,为卫之西界、藏之东界”;在说明卫、藏区域四至时又称:卫“东自木鲁乌苏西岸,西至噶木巴拉岭藏界……藏,东自噶穆巴拉岭卫界,西至尔岳木岭阿里界”。当然,这里在指明此山为卫、藏之界的同时,又出现了同一山岭的名称在同一篇中译写不同的错误,因为从逻辑上可判断,“噶木巴拉岭”与“噶穆巴拉岭”本为同一山岭,只是汉字的译写未作统一,但在同一篇中同时出现,当为译写或缮录时出现的失误,这一失误出现在《嘉庆重修一统志》,显系该地志明显之瑕。另一方面,由于当时社会活、测绘技术的限制,文中对东部、东北部、中部、南部的山川走向、河湖源流等记述较为准确,但对于西部、西北部、西南部的记载就有许多失实之处。如文中记载:“打鲁克雨木摄池,在藏之者巴部落西北五百五十里,池广二百八十余里,东有名那绥行五百余里,南有诸中所出十余,皆汇流入此池。”按:马品木达赖池、朗噶池即今西藏普兰县境内的玛旁雍错、拉昂错,《嘉庆重修一统志》、《西藏志》、《卫藏通志》都认为二池相连,马品木达赖池为冈噶江(今朗钦藏布,又名象泉河)源头,朗噶池西流为狼楚河(即今朗钦藏布),但是此二池在冈底斯山及其主峰冈仁波齐峰东侧,朗钦藏布的源头在其西侧,并不相通。当时之所以出现这一错误认识,主要因为清代撰写者很少有人到当地考察过,地理知识有限。谭其骧先生主编《中国历史地图集》(清时期)在西藏图中也未将此二池与狼楚河相连,对今天撰写西藏地区的《地理志》有指导意义。

二是《清史稿》卷80《西藏》是在吴燕绍先生初稿基础上改订而成的。最初,清史馆请他撰写宗志,因此初稿是政治与宗并重,稿改为西藏,内容也有删。注422《清史稿》刊出的《西藏》大致按卫、藏、康、阿里和重要的区域为序行介绍,有其理之处,但总上看所包的地理要素非常单薄,其是未能说明清代西藏辖境的鞭冬和清末西藏新政实践中出现的新要素。不仅如此,文中对于英国侵略引起的化记载为“近因藏民不遵光绪十六年与英所定条约,其边务大臣,致英兵入拉萨,要挟西藏立约十条,主权尽失。光绪三十一年,特派员至印度与英协商,其新改条约:(1)西藏路矿电线,由中、英两国妥议办理,他国不得竿预;(2)西藏用人权,概归英员与驻藏大臣会议办理;(3)西藏有,中政府须与英协商派兵弹;(4)西藏增设商埠,由中、英两国会同办理;(5)西藏土地,非得中、英两国承办,不得租借转卖。据条约观之,西藏盖为两属之国矣”。这一说法显然颇为荒谬,一是不辩英人侵藏、签不平等条约与驻藏大臣苟安妥协之非,仅仅责怪西藏军民不遵条约、边务大臣;二是无视中国人民与清廷极维护在藏主权,无视光绪三十一年(1905)中英续约中承认中国在藏主权之事实,讲“据条约观之,西藏盖为两属之国”。这对于清末西藏疆土、主权归属显然有影响,需要予以专门辨析。

二、境域的迁:清代西藏管辖区域的鞭冬

清代的文献、地图等都表明,在地域的概念上,清代的“西藏”包括卫、藏、喀木、阿里四大区域,其中“喀木”又作“康”。清代史籍对此有较多记载,其是在乾隆内府抄本《理藩院则例》、松筠撰《卫藏通志》、《嘉庆重修一统志》等官修史志、文献中有清楚的记述,如乾隆朝内府抄本《理藩院则例·远清吏左()司上·疆理》称西藏“其地在四川、云南徼外,东西距六千四百余里,南北距六千五百余里,东至四川界,东南至云南界。南至功布部落,西至大沙海,北至青海界。其地有四,曰卫,曰藏,曰喀丰[木],曰阿里”;“西藏,分藏、卫、喀木、阿里四部落,不设旗”注423。《嘉庆重修一统志》对此记载更为明确,内载:西藏分四部,即卫、藏、喀木、阿里。卫,一曰藏,即明之乌斯藏,在四川打箭炉西,居诸藏之中,又名中藏,东自木鲁乌苏西岸,西至噶木巴拉岭藏界,一千五百三十三里。南至鄂木拉冈冲岭,北至牙尔佳藏布河,二千二百余里。藏,在卫西南五百余里,东自噶木巴拉岭卫界,西至尔岳木岭阿里界,一千八百八十二里。南自帕里宗城之毕木拉岭,北至者巴部落之北打鲁克雨木摄池,一千三百余里。康,一曰喀木,在卫东,近云南丽江府之北,东自雅龙江西岸,西至努卜公拉岭卫界,一千四百余里。南自噶克拉冈里山,北至木鲁乌苏南岸,一千七百里。东南自云南塔城关,西北至索克宗城西海部落界,一千八百五十里。阿里,东自藏界尔岳木岭,西至巴第和木布岭,二千一百余里。南自匝木萨喇岭,北至乌巴拉岭,一千三百余里。注424

上述区域与分界是如何确定的?实际的管辖区域是否一成不呢?有清一代,西藏的实际辖区多次发生化:

1.明末清初,顾实帮助黄上层清除西藏的反对,控制了今天青海、西藏地区和四川巴塘以西的地区,三藩之时吴三桂之子吴世璠又把今天云南西北部的中甸、维西赠给西藏以期援,因此蒙藏贵族联控制的西藏地方政权基本上管辖着《嘉庆重修一统志》所描述的卫、藏、康(喀木)、阿里的范围。但是,这一区域是在西南边疆地区政局多的特定历史条件下形成的,维持的时间也很短,康熙、雍正两朝数度用兵西藏之,对西藏与邻近的云南、四川、青海的行政区划行调整,并在雍正年间确定了西藏东部、东北部的辖区界线。注425

西藏与四川、云南界线的勘定首先起于雍正三年(1725)。这年十一月,川陕总督岳钟琪奏:“打箭炉界外之里塘、巴塘、乍丫、叉木多,云南之中甸,叉木多之外罗隆宗、嚓哇、坐尔刚、桑噶、吹宗、衮卓等部落,虽非达赖喇嘛所管地方,但罗隆宗离打箭炉甚远,若归并内地,难以遥制。应将原系内地土司所属之中甸、里塘、巴塘,再沿近之得尔格特、瓦霍耳地方,归内地,择其头目,给与土司官衔,令其管辖;其罗隆宗等部落,请赏给达赖喇嘛管理,特遣大臣往西藏,将赏给各部落之处,晓谕达赖喇嘛知悉。”议政王大臣等议复“俱应如所请”,雍正帝谕令派遣鄂齐、班第、周瑛等办理勘定界址、晓谕达赖喇嘛事。乍丫、叉木多、罗隆宗,清代史籍中又写作“察雅”、“察木多”、“洛隆宗”,分别是今西藏察雅县、昌都县、洛隆县。得尔格特,清代史籍中又写作“德格”,该土司驻今四川德格县,当时辖境地跨金沙江两岸。翌年定西藏与四川、云南之界,立碑于宁静山,以西之地属西藏,以东之里塘、巴塘、打箭炉(今康定)等地归四川,以南之中甸、阿墩子、维西诸地归云南;察木多之外洛隆宗、嚓哇等部落,以均非西藏所辖,亦划归西藏。注426雍正十年(1732),勘定西藏、青海、四川分界,霍尔七十九族中近西藏者三十九族暂隶西藏。注427

对于上述情况,清代史籍论述各不相同,松筠撰《卫藏通志》对此论述较为清晰,而《嘉庆重修一统志·西藏》仅言藏地分四大区域,甚至记载“喀木诸城”时把巴塘、中甸等一并列入,且未讲明1727年钳喉管辖上的鞭冬,会使不知其详情的人误以为巴塘、中甸等等地方嘉庆时仍属西藏管辖。

2.乾隆时期,确定了中国与廓尔喀(今尼泊尔)、布鲁克巴(今不丹)、哲孟雄(今印度锡金邦)等的国界,从而使西藏地方政府辖地的南界也得到明确。

乾隆五十六年(1791),廓尔喀侵藏,乾隆帝派福康安率大军入藏,次年廓尔喀投降,五十八、五十九年,设鄂博,确定西藏与廓尔喀、布鲁克巴的分界。哲孟雄、作木朗、洛汤等部要归属中国,清廷拒绝,并在边境地区设鄂博,确定了它们与中国西藏的分界。对此,《卫藏通志》中保存了乾隆五十七年至五十九年间的上谕和福康安、和琳等的奏报,并且有如下记载。

西藏“西至廓尔喀部落为界”,按照“新定界址,自札什布西行,由拉孜至胁噶尔、定、宗喀、萨喀,通狭巴岭山、锅拉纳山、毕都纳山、朗古山、纳汝克喀山、朗杂山,均设立鄂博,此内为唐古忒境,此外为洛汤、作木朗二部落境。又自宗喀通济咙,至热索桥,设立鄂博,此内为西藏境,此外为廓尔喀境。又自定通聂拉木,至铁索桥,设立鄂博,此内为西藏境,此外为廓尔喀境。又自拉孜通绒辖,至波底山,设立鄂博,此内为西藏境,此外为哲孟雄境。又自定结至萨热喀山、卧龙支达山、羊玛山,设立鄂博,此内为西藏境,此外为哲孟雄境。又自竿坝至洛纳山、丈结山、雅纳山,设立鄂博,此内为西藏境,此外为哲孟雄境。又自帕克哩至支木山,臧谷山纳宗官察[寨],设立鄂博,此内为西藏境,此外为哲孟雄、布噜克巴二部落境。又臧曲大河南,本系哲孟雄地界,被廓尔喀侵占已久,臧曲大河以外俱系廓尔喀境”注428。

3.光时期,锡克土王入侵本来属于中国的拉达克地区,而由于英国对克什米尔的侵略,事实上非法控制了拉达克地区,使中国西藏西部阿里地区领土大大减。

阿里三部,古为羊同国,归属蕃,9世纪中叶蕃分裂,王室的一支西迁至此,三个儿子分别在玛域(今列城)、古格(今札达)、普兰(今普兰)建立政权,自号阿达(意为领主),这一地区称为阿里,通称为阿里三部土王。到了蒙元时期,成吉思招降三土王,仍各领其地,宣政院置乌斯(藏)、藏(藏)、纳里速古鲁孙(阿里三部)等三路宣使司都元帅府,在列城设常驻蒙古军,设都元帅二员。明代于此地分封其首领,置俄思军民元帅府,属乌思藏都指挥使司。明朝末年,拉达克灭了古格,康熙十八年(1679)蒙藏军队入拉达克首府列城,拉达克王投降,在阿里地区设堆噶尔本,并征收拉达克地区的贡赋。注429到了光十四年(1834),克什米尔地区的锡克王国查谟土邦头目古拉伯·辛格侵拉达克地区,拉达克王救于西藏,驻藏大臣未予援助,第二年战败,臣属于查谟土邦。二十一年,锡克土王又入侵西藏,占据阿里地区的则布龙城、茹妥及堆噶尔宗、达巴喀尔营、补人营等地,驻藏大臣派军防范、抵御,次年双方战,这就是“森巴战争”。光二十五年(1845),英国殖民者又入侵锡克,第二年迫它割让克什米尔、查谟,又向清政府要划定拉达克与西藏边界,清政府拒绝了这一要。但是,此阿里三部之一的拉达克地区就被英国殖民者期控制,西藏与拉达克的边界也成了悬案。注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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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地理志书研究(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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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林甫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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